苏莫飞听见，惊讶地看向我：“今天是唐姑娘生日？”我迫切地想要知信里写了什么，随口嗯了一声，抱着包袱正要往屋内走去，却不料被红叶拦住了脚步。

包里只有两样东西――一罐糖果，一封书信。

眼前雾气渐渐弥漫。我使劲眨了眨眼睛，像抓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般，抱紧了它们。勉强忍住心的悸动，我抬起看向赵单，关切地问：“师弟，最近半年多你去哪儿了？”自从那次害他被楼袭月罚后，我差不多一年没见过他了。

苏莫飞问：“唐姑娘认识他？”我连忙点：“是我师弟。”不过，我很疑惑，他来这里什么？苏莫飞对红叶说了两句，腾跃而起，姿若青鸟掠过，直往赵单的方向飞去。

“唐姑娘小心脚下。”他说完，回继续往前。我抬眼看着他的背影，心口也像被踩了一下，闷闷的。

苏莫飞

住思绪，穿好衣服走了出去。苏莫飞在口候着，将手里的披风递给我。我接过披上，跟着他往回小屋走。

这条雪路被我俩天天这么踩来踩去，不再像开始那么蓬松，板结后的雪地变得有些打。我脚下一个不稳，子往旁边斜倒，随即被一只手臂有力地搀住。

红叶的目光登时剧烈跃起来，许时，她侧过脸对苏莫飞说：“你带她走吧。我不治了。”苏莫飞一愣，随后急问：“为什么，前辈？难就因为她是楼袭月的弟子？可是……”“小莫，”红叶冷声打断他：“治了也白治。反正不出两年她就会死。”

我目送他的形消失在皑皑雪山后，遥遥地，听见从远方飘来的一声音：“生日快乐……”

不多时，苏莫飞带着赵单落在我前。我急忙上去拉住赵单问：“你怎么来了，师弟？”心中很担心是不是楼袭月发生了什么。赵单面无表情地看向我，回：“是师父让我来的。”说完，把背后的包袱递给了我。

“这些东西，是楼袭月给你的？”她沉声问我。我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问，困惑地打量着她。红叶再问：“伤好后，你还会去找他？”这次，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

赵单听我这么问，眼都没抬地回：“练功。”“哦，是这样呀。”我低，看了眼自己怀里的东西，一缕甜蜜过心底，不由得问他：“除了这些，师父还有其他吩咐吗？”赵单说：“没有。”言罢，干脆地折离开。

那人似乎迷了路，在山底转了老半天也没能上来。我看着看着，隐隐觉得那影有些眼熟，待他忽然将剑出，在雪地里画记号的时候，我惊叫出声：“赵单！”这个起剑的姿势我看了上千次，自然不会认错。

到了小屋门前，我俩意外的发现红叶没有在屋内，她站在一高坡上俯视着下面。我和苏莫飞对望一眼，走到她后。没等我们开口，红叶便指着山下一个移动着的小黑点说：“有客人来了。”

“唐姑娘，你没事吧？”苏莫飞问。我摇了摇，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胳膊。苏莫飞的手在空中僵了一瞬，垂放下去。

我慌忙接过，打开一瞧，愣住了。

细细看着眼前的赵单，我发现这一年他又长高了许多。五官褪去了少年的稚气，显得比以前更加深刻，古铜色的肤，矫健修长的躯，举手投足间俨然一只冷傲的小狼。

眼眶又是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