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愿意接受，孩子没有了……眼眶酸胀难耐。

“那又如何？他知不知，都不会杀我的。”说到这儿，

“嘘。”楼袭月竖起细长的食指搁在前，轻轻一声止住了我的话。俊美的脸上那么动人的笑容，却让我瞧得心惊胆颤。他笑着说：“小絮，你现在对我说这些又是为了救苏莫飞吧。真有情有义，难为你了。所以你放心，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他怎么死的。”

我听到楼袭月的脚步声向外走去，心莫名的一阵发紧，情不自禁地张开眼睛凝望着他的背影。稀薄的晨光透过门窗照耀在楼袭月的上，在衣角发梢晕开一圈淡淡的光影，模糊了他的形。

我想转回，眸光却忽然扫到他的手上。楼袭月手里着那件我只了一半的小衣服，用力到指节都泛白了，还细微颤抖着。我瞧着，眼中热胀难忍，慌忙闭上眼帘，抑制住心底想哭的冲动。

叶灵料到了这种结果，所以她才敢那样。如今的我，再也无法像从前一样向楼袭月哭诉撒，以得到他的怜惜和温存。楼袭月过的那些事情，已经将我和他的关系到了绝路。孩子曾经是唯一的转机，现在孩子没有了，什么都是枉然了。

我大半个子奋力往前倾，抖着嗓音对楼袭月说：“你听我解释。孩子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我一直拼命想要保住他，是叶……”

他打开门，对外面的属下冷静地吩咐：“去把那两个人，抓回来。”语罢突然回过，直撞上我激烈跃的视线，如是天人的完美脸庞上出一抹近乎疯狂的笑容，对我柔声细语地：“小絮，我用那个人的命送我们孩子一程，你说好不好？”

楼袭月比任何人都固执，他认定孩子是我故意弄没的，就算我解释也没有了意义。

我说不出一句话。

苍白地站在那里，看到我醒来，问我：“唐絮，你就这么恨我？”

“出去。”我冷声。进屋的叶灵恍如未闻，伸出冰凉手指摸到我的手腕上。我登时像被蛇咬了一口，“啪”的霍然打开了她，不知是从那里来的力气撑坐起，抡手扇了她一个耳光。叶灵抹了抹脸，不以为然地对视着我。我紧咬着牙，红着眼睛瞪着她：“不用你假好心。叶灵，你以为楼袭月永远不会知，是谁动的手脚？”

门在这时被推开，轻柔的脚步声渐近，停在了我的旁。

我猛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他，心中惊：“你答应过我，不伤害苏……”楼袭月笑容冷了下去，回望着我不紧不慢地：“在你心目中，我不是连‘那种人’都不如吗？你何曾听说‘那种人’会信守诺言的？”

最后一个字出口，楼袭月的手指猛地收紧，将手里那件小衣服震成了碎片。松开手掌，一团齑沫随风飘坠在地上，他就眸光冰冷地看了我一眼，迈步出了房门。

“不！不要这样！”我挣扎着要翻坐起，手臂却的没有半分力气。我知他在心疼失去的孩子，想要杀了苏莫飞愤，但是孩子的事情能怪是苏莫飞告诉了我真相吗？不能因为这个害了他。

“师……”这个音我只发出了一半，生生打住了，一动不动地看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外，全乏力地跌躺在床上。腹绞痛的余韵还在，我战抖着摸向小腹，手却悬停在半空久久不敢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