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初时惊讶，转瞬红了脸。原来楼袭月早已料到我会不放心赵单是否真去了紫宸派，所以让赵单带回了这个东西，以证明他真的去过。

“楼袭月，你要怎样明说吧。”我转盯着他，“我不想再猜了。”这种顺着也不是，逆着更不是的日子，我受够了。

我保持着捧碗的姿势，纹丝不动，楼袭月拉起我的胳膊，蕴着怒气地嗓音：“你故意的，是吧唐絮？”我回：“我没有。”他又问：“那你这是在什么？”

出了门，我一抬眼便瞧见院中那站得笔直的影，讶然：“赵单回来了？”赵单也看见了我们，迈步走过来，对楼袭月抱拳回话：“师父，紫金已经送到。”说完，从衣襟里取出一株枯干的花朵递给楼袭月。

我从赵单手里接过那株干花，想到自己刚才有些怄气地举动，低对楼袭月说了声：“谢谢你。”苏莫飞终于能化险为夷，我的心情也不由得轻松了许多。

“给她吧。”楼袭月没有探手去接，冷着脸说：“这是紫宸峰上独有的凌霄花。”

楼袭月竟然点，“对，苏大侠嘛。自然人人交口称赞。而他为了你，也准备放弃掌门之位，实在是有情有义得很。”他不轻不重地了我的下巴，凝眸端望着我，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一字一句：“可你休想再回他边去，休想。除非我死了。”

我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什么，可一及他冰冷的目光，又把话都咽回了肚里。我只得重新坐下，捧起那碗米饭，一口口往嘴里着东西，直到吃得胃都有些胀痛了，我还在不停地吞咽。

仿佛深埋心中的恐惧被撕裂开来曝在空气中，任由烈日灼烧，心痛得紧缩成了一团。我咬住下思量了许久，颤声：“我会救……苏莫飞。”

我眸子剧烈颤抖，刚想要说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嘴被楼袭月用手指压住了。他面容认真地说：“回答我，小絮。”

楼袭月眸色骤变，转而又藏起了一切的情绪波动，状似无所谓地柔笑着，摸摸我的脸：“笨小絮，也不知说句谎话哄哄师父。”说着说着，不旁边还站着谁，旁若无人地将我揽入怀里，俯首在我耳畔低语：“你就那么喜欢他吗？”

我被他嘴里呼出的热气撩得肤又又，强忍着没有闪躲，回他：“苏莫飞太好了，我没理由不喜欢他。”

地打量着我，轻勾了下嘴角似笑非笑地说：“才分开几天，就茶饭不思了？”

“才没有。”我以为他在说我和他，像心虚一样慌忙出声否定。音还没落，就听到他不冷不热地续：“你放心，‘你的’莫飞死不了了，用不着这么担心他。”话语微顿，接：“把饭菜都吃了。”

楼袭月突然沉默了，随后不容抗拒地拽住我往外面走。

话说完，下巴被两修长的手指轻轻挑了起来。楼袭月让我看着他，方才的然怒气像被大风散了，在他俊美的脸上然无存。他平静地问我：“小絮，如果有一天，师父和苏莫飞都被困住了，你会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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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说起‘死’字，我顿时心惊胆战，连日萦绕在脑海的那些念瞬

楼袭月面无表情地扬起手，将我的碗筷打飞到地上。瓷碎裂的声音，仿佛一瞬间撕碎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