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僵在半空中,不停地战抖着。
“真的是你?”无可名状的惊喜口吻。
“不,不可能,他当时明明站……”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颤抖着向他摸去,却在
及他面颊不到半寸
,堪堪停下。
闻地叹息从她嘴里响起,“可惜呀,”红叶叹
:“小莫不能亲自来接你。”我狐疑地瞥了她一眼,听见她说下去:“小莫被废去武功困在水牢里,寒毒入侵,
脉重伤,能保住命就是运气了。他余生只能缠绵病榻,尤其双
伤得重,连靠自己站起来,都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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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
落下来,坠落在我脚下的地面,轻得惊不起一丝声音,却又重得令我无法呼
。
我就那样僵着
子,全
上下不能动。
红叶推开门,用眼神示意我进去,我站在门口踌躇了一下,迈步走进了屋内。
唤了我一声后,许久再无声息,仿佛屋内的空气都沉凝了。
红叶看着我的眸光深沉而平和,“唐絮,”她对我说:“小莫在你心中,真半点也比不上楼袭月?”
当撩开纱帐,看见床上那人沉睡的面容时,我只能死死捂住嘴巴才能让自己不哭出来。
我呆呆地望着面前的他,蓦然意识到什么,回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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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莫飞消瘦了好多,盖在被褥下的
子单薄得吓人,脸颊更是苍白如纸,衬得披散在枕边的发色如夜般
黑。
“唐絮……?”
红叶打断我的呓语,平淡地说:“那是因为有你在。”迎上我颤抖的目光,她一字一句地加重语气:“他强忍着离开,只为了不让你难过。”
良久,拉住我衣袖的手慢慢
落下去,苏莫飞有点沙哑的声音接着说:“这么真,一定又是
梦了。”
刚一进门,一
烈的药味直冲我脑门。我强忍着胀痛的眼眶,一步步悄悄地挪到那张床前。
我抽泣着问他:“苏莫飞,你的
……”
“苏莫飞,他在哪儿?”我扑过去拉住红叶,
着泪说,“求你带我去见见他。”猛然想起什么,我急忙补上一句:“如果他不愿见我,我就在门外看他一眼,一眼就好,不会让他知
。”
声音沙哑,带着丝不敢置信的惊喜。
顿时我再也忍不住,旋
猛地扑到苏莫飞的
口,抱住他嚎啕大哭起来:“对不起,苏莫飞。是我害的你变成这样子。”我哽咽着伸手摸向他的双
,哭得愈发厉害,“你的
不能走路了吗?还有感觉吗?我这样碰你……”苏莫飞轻抽了口凉气,慌忙拉开我在他
上乱
的手攥在掌心里,就像怕我再跑掉似地,用力地攥紧。
我眼前登时一片发白,
子摇晃了一下,
的差点跌坐在地。
“我的
没有事呀。”苏莫飞急忙回我
,面色带上淡淡红晕。他为了证实自己的
没事,还掀开被子双脚踩地,在我目瞪口呆地表情中缓缓站了起来。
苏莫飞闭上的长睫忽然轻微一颤,像一把犀利的刀子在我心口割了一下,我顿然来不及思考任何东西,转
便要往外逃。却在这时,被人拉住了衣袖。
对不起,苏莫飞。如果没有遇见我,你不会变成这个样。对不起……
那人拉我的动作很轻,只要我稍微用力就能挣脱,可我却想被施了定
法,连抬脚的力气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