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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摇摇：

阿珠接过话，：

每日除了与婆婆、母亲请安，七娘多是闷在闺中。

七娘那时吓得够呛，如今却不大在意。

七娘没心绪地举目四顾，忽见湖心亭上坐了个人。

远远望去，倒是极美的风景。

七娘见了，直丢下铅粉。

七娘看了一眼莲塘，又看了看眼前的一切。才提起的兴致，顷刻间又没了。

她捧着一篮莲蓬，高声唤：

阿珠亦助着七娘：

七娘在郓王府小住几日，没人着，无拘无束，自然极是快活。

自己眼下的行径，终究，是东施效颦，再比不得那夜的莲池了！

七娘起更衣，只撅嘴：

船娘见着七娘来，自是不敢怠慢。

她一面抹铅粉一面：

琳琅方：

“是了是了！”她，“每年夏日里，她们都送来的。今年似乎早了些？”

“又教小娘子胡闹来！游船便罢了，自己采莲蓬，如何使得？你也不知那莲池其深几许，若出个好歹，怎么了得？”

至于别的，七娘不敢提及。

自郓王府一别，陈酿也再未见过。虽偶有书信往来，多也是说些日常琐碎。

这般的周全致，到底落了刻意。

游船行得更近些，又见何斓也在，只是方才被子遮住。

“今年天热，自然早些。”

一朝回到谢府，却觉出些无趣来。

“小娘子又忘了！七岁那年，可不是险些掉水里么？”

船娘于船撑篙，平稳至极，不敢丝毫懈怠。

“近来颇是无趣，哪有甚好东西来？”

她剥了一颗莲子，放进嘴里。

七娘这才恍然一笑。

琳琅取来七娘的绡褙子，无奈：

“陈年旧事，提它作甚！如今我已及笄了。”

“这是哪来的？”七娘问。

二位娘

一番打点，七娘难得有兴致，直拉着她们往莲塘去。

一大清早，阿珠才从莲塘逛了回来。

时光日复一日，谢府的莲塘早已开遍。风送清香，雅致之，自然不输郓王府的。

她面浅笑，着绾色短衫，系一条六破间色裙，只倚在亭上，轻摇团扇。

“正是呢！总是琳琅，这也怕，那也怕的。便闷在屋子里，哪也不去才好？”

她轻斥：

又唤人备游船，又是收拾船舱、安排茶水点心，莫不周全致。

父亲与二哥近来政务繁忙，已许多日不曾见了。

七娘才起，正于妆台前梳妆。

细细嚼来，却是这等清香，比船上一应点心更动人些。

“小娘子怎忘了？船娘们天不亮便撑篙而行，正是为着新鲜莲蓬呢！”

还不待七娘答话，琳琅忙拦着阿珠。

“真有那一日，我便念无量寿佛咯！”

屋中又是哄笑一团。

“小娘子，看我带了什么好东西予你！”

环月打起窗子，回笑：

阿珠也不言语，只拿了个莲蓬举到她跟前。

她接过莲蓬，端详一阵，又兀自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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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成日说无趣，何不往莲塘游船去。咱们自己采些莲蓬，莲子羹吃！”

“有船娘在呢！能出什么事？”

她只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