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bert的嘴角舒展开来，看得出他心情还不错。他继续问：“她打算和她前夫复婚吗？”

“哪天？”灿阳被他没没脑的问题弄得很迷茫。

灿阳端详他的脸，他一脸认真，倒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便收起了打算继续调侃他的心思。

Albert点：“所以我需要你告诉我她到底说了她前夫什么。”

Albert难得温和地笑了下：“这样吧，我会问你两个问题，你用摇和点来回答，这样也不算你对不起她。”

Albert蹙眉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我一直在追求她，可她一点机会也不给我，现在她那个渣男前夫又跑回来招摇。”

Albert点。

“我只是为了，额，”他眉心纠结了很久，才继续说：“我只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力。”

“因为她没和我说这个，是我自己猜的。”

“这还用你说？”Albert不满。

灿阳想了下，转动眼珠，才缓缓摇了摇。

灿阳略作思考后点了点。

“元旦放假前一天下午。”

“不过这和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有关系吗？”她疑惑地问。

灿阳摇。

“是不是找你谈她前夫的事？”

Albert端过去她的牛排，低着耐心地一块一块切好。灿阳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想起之前君成下的那个结论，不由警惕。

灿阳不甘示弱：“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灿阳切了半天也没切掉一块，放下刀叉，懒得再吃。看着正享受美食的人，一肚子的火，偏不好发作。

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灿阳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可爱：“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对我一系列变态行为的原因了吧。”

Albert切好后，把盘子推到她面前，抬看到她戒备的表情，揶揄：“你这样子看着我，不会是以为我真的看上你了吧。”

“啊？那天下午啊――”她恍然大悟，点点，不客气地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灿阳刚进嘴里的一口水悉数出来，瞠目结：“你和韩总？”

“有。”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她反倒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韩总拿她当朋友，她要是随便把两人的对话告诉别人，未免不够厚：“可是那些话我不能对别人说，否则不就等于我出卖了她？”

Albert一语中的，灿阳被惊了下：“你怎么知？”

“她爱她前夫吗？”

Albert皱眉：“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那天下午你在韩总办公室和她聊了什么？”Albert动作优雅地完嘴，突然问。

Albert冷笑一声：“你们聊了什么？”

灿阳讽刺：“没想到你强大的外表下竟有一颗如此童稚的心灵。那么你这次带我来出差，也是幌子？就为了刺激她，让她吃醋？”

“我爱她。”Albert理所当然地说了这三个字。

灿阳斜他一眼，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拿起刀叉，连谢谢都没说，便吃起来。

灿阳也是为情所困的人，这个时候见他一脸落寞，也有点同情他了：“以我的观察来看，她应该不会和她前夫复婚的。但是她对你什么想法，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韩总是个好女人。”

送进嘴里，一脸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