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么能回的去？”他仰起脸，木讷出声，“这些年我也活得很累，直到再次遇到你，和你在一起，我才真正知什么是自己想要的幸福。是，我是说过不干涉你的决定，可你明明还爱着我不是吗？”

他急地哭出声：“里面！灿阳在里面！”

父母皆怔在房中央，看着□□的儿子和捂着下／哭叫的灿阳。齐晖阳似乎才知自己了什么，他连衣服都没时间套上，父亲便冲上前，甩了他两耳光，嘴角很快渗出血。母亲则慌里慌张，哆嗦着手拿开灿阳的手，去查看她的，几分钟后她似乎松了口气，对着还在教训儿子的丈夫说：“还好，还好没有血。”

十几年来，他曾反复忆起那一幕。

朝阳把脸埋在她的膝盖上，像个绝望的婴孩，只是少了嚎哭和眼泪。

父亲见他如此慌张，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立刻抬起脚把门踹开，跑进去，然而眼前的场景无异于五雷轰。

“可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啊。以后那么长的日子，我要怎么习惯你不在我边？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你真的舍得吗？我舍不得你，我真的舍不得你。”

“齐妈妈，”灿阳怯生生地看着眼前的几人，明显受到惊吓，“晖阳

说完这句，她避开他眼底的灰败，拿下他的双手，往门口走去。拉开门的瞬间，她终是没忍住回看他。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时间仿佛就此停止逝。她咬着，尖尝到眼泪苦涩的咸味。

父亲气的脸红脖子，指着抱着的齐晖阳大骂：“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畜生样的东西！”

朝阳没来得及放下纱窗，灿阳明亮的眼睛已定在他脸上，那是一种害怕和懵懂掺杂在一起的眼神。他心里一惊，迅速冲到齐晖阳的房门，对着反锁上的房门拳打脚踢：“开门！开门！”

灿阳抚摸他短的发，叹息：“都会过去的。好好照顾王念，好好照顾父母，父母永远是世界上对你恩情最大的人，不要让自己后悔的事。对不起，我不该自私地和你在一起，剥夺你与他们相的权利，就让一切回到原点吧。”

父母闻声从午睡中醒来，匆忙跑到他面前：“怎么了？”

灿阳不看他眼中最后一缕光，快要咬破殷红的嘴，然后轻轻说：“爱情其实没那么重要。”

朝阳听着走廊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坐在地上，垂丧着，许久未动。

那时他12岁，对男女□□并非一点不懂，当看到齐晖阳赤／压在一个小小的躯上时，他简直惊呆了，完全忘记该去阻止。

他就那样呆呆地趴在窗外，掀起一块翘起来的绿色纱网，看着房间内躺在一张床上的两个人。那是一个完全异于平常的齐晖阳，他下的小女孩分明就是那个自会走路以来就跟在他们后的灿阳。灿阳白花花的很刺眼，她突然偏看向纱窗，圆鼓鼓的脸上只看得到一双不谙世事的大眼睛，她明显不乐意，两条的眉隆起。

☆、12-3

还不明白吗？我不想再痛苦下去，也不想你痛苦，你就当我自私吧，我什么都没有，总得多为自己考虑一点。”

几乎在他话音刚落，屋里立刻传出小孩子尖利的哭喊声。他更加用力地去锤那扇门，一边喊着：“爸！妈！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