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对！是我妈认识你妈！”颜筱尽力解释得清楚一点，想着回家就找老妈算账。

他的声音磁低醇，短短四个字，随意说出来也极有质感。

在颜筱胡思乱想的时候，霍泽析已经上口罩，把探灯打开。

霍泽析平淡地说：“你直接把钱给我就行了。”

检查完毕，霍泽析坐起摘掉口罩，“你牙齿没什么问题，是刚摘完牙套？”

颜筱心下吃惊，现在还有这样当医生的？不怕被举报吗？

颜筱想了想，面色为难地说：“我不是走的正规渠，那你能开收费单给我吗？”

等那群医生都走光了，颜筱才躺上牙科椅，包包压住裙子防走光。

霍泽析毫无预兆地开口：“别紧张。”

颜筱接过卫生纸，从牙科椅上站起来，看他摘掉手套收拾仪。

牙科椅上的探灯被霍泽析移过来，罩在颜筱脸上方，“下不为例。”

意识到自己不寻常的反应之后，颜筱一阵惊疑，她不是普遍意义上的声控，没由来对一个好听的声音反应感到这种程度……

她支支吾吾：“啊？那……”

他神情冷静专注，只出干净的眉眼。

声音自然舒缓，像是被午后潺潺倾泻的一泉水。音色磁，又靠得太近，酥麻的感觉从颜筱的额前层一路传到耳后，她整个人都了一下。

而且，如果她自报家门之后他还是记不得，她一定会尴尬癌症发亡的。

经转走到牙科椅旁，声音淡淡：“你过来吧。”

不能适应强烈的光线，颜筱闭上眼睛，莫名紧张起来。

霍泽析收拾仪的动作一停，目光对上她认真的表情，心下突然觉得好笑：“嗯，收费。”

“你们没事可以下班了。”霍泽析瞥向旁边那群看热闹的同事。

探照灯的光很刺眼，颜筱眼睛微微眯开一条，看见霍泽析离她很近，坐在她椅子背后，用笔灯检查她的口腔。

被他的“下不为例”搞得一阵羞愧，她想要解释，又发现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妈没挂号是真的，想走关系也是真的，这时候要是说她什么也不知，谁会信？

霍泽析抬眼注意到她的目光：“还有事吗？”

霍泽析递给她一张卫生纸，站起又取下手套：“周三你再来，现在太晚了，给你保持来不及了。”

颜筱在包里拿纸，每个包包里都找了一遍，半天没翻到，应：“对，前几天才取下来。”

霍泽析低眸上手套，没看她，缓声开口：“你认识我妈？”

颜筱缓缓睁大眼睛看他，不经意间，霍泽析视线和她碰了一下，她又赶紧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抠紧怀里包包的带子。

颜筱食指挠挠太阳：“那个，不用收费吗？”

一时间沉默下来，颜筱来之前本来还想着来一场相认来着，现在看来……还是先缓缓。

看她信以

她完全没办法把眼前这个男人和照片里那个小男孩的脸联想在一起。

颜筱抓紧包包的带子走过去，脸上还发着。

第二章芒果冻芝士〔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