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爹爹是秀才，姐姐过了年就十五了，姐姐生的很美。”小吴的话让锦绣有些摸不着脑：“你说这些什么？”

“可是大哥喜欢你。”小吴拿出撒手锏，这是锦绣没想到的，她迟疑一下，小吴又缓缓地：“大哥喜欢你，所以才成全你，才把你送出王府，才让人把你的份，完全变成良家子。锦绣，你离开王府的这几个月，大哥虽然什么都如常，但我能瞧出，他什么事都提不起劲儿来。锦绣，一个男子这样对你，甚至愿意为了成全你，把对你的感情藏起来，锦绣，大哥那样，我们服侍的人，心里也很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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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书房里的书就够多了，别说的跟你没见识一样，快过来坐下喝茶。”锦绣重新拿了杯子，给小吴倒了杯茶，嘴里还不忘取笑小吴。小吴坐在椅上，从窗口又望出去：“锦绣姐姐这会儿，是乐不思蜀了？”

“不同的，姐姐是糊涂了呢，还是一时忘了，大哥的侍妾，最多只能到次妃，但这样从良家子中择出的，是会成为大哥的继妃的，虽只一字之差，份却有很大差别。”小吴索把话挑明，锦绣的脸不由红起来，小吴没有促锦绣，等着锦绣自己决定，接着锦绣笑了：“小吴，你劝我是出于你的好意，可是我也晓得，就算真的成功了，那又如何，我已经得罪了王妃，再参加选择，不过是自取其辱。小吴，我只愿堂堂正正活着。像个人一样。”

“要按择妃的标准，姐姐正好在择妃的范围内。”小吴的话让锦绣手中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她看着小吴久久没有说话，小吴已经对锦绣点。接着锦绣笑了：“这好笑，你又不是不晓得，我离开王府是为什么，若我……”

进了书房，小吴正看着书架上的书，也不回地对锦绣：“锦绣姐姐，你爹爹原来真是个秀才，瞧这满书架的书，也不少了。”

小吴说一个名字，锦绣面上就出一丝追忆，小吴看着锦绣的神色，声音放的更低：“姐姐难不想大哥？”

“姐姐对大哥，真的一点情意都没有骂？”小吴没有放过锦绣，继续在那追问，锦绣面上的微笑渐渐收起，接着锦绣摇：“小吴，我晓得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是王府里的人了，大哥的一切，都和我没关系了。”

“姐姐难不晓得，明年过了年后，要选世子继妃了，还要选出两个郡王妃。”小吴的话让锦绣的眉微微一皱：“这是迟早的事。”

锦绣如被雷击一样，心声就像擂鼓一样，咚咚咚，每一声都像在问着锦绣。小吴没有说话，只是轻声叹息，过了很久，锦绣才很狼狈地说了一句：“但是，这种事情，不是我能主的。”

“胡说！”听到孟微言被提起，锦绣轻叱小吴一声，这才低声：“大哥是王府世子，和我现在的份如同云泥一样，哪是你胡乱说的。”

“那锦绣，你答我一

“一家子团团圆圆住着，这就是我的蜀地，哪还有别？”锦绣的话让小吴嘟起嘴：“人家好心好意来瞧锦绣姐姐，反被姐姐这样说，姐姐难不想锦元啊，还有海棠姐姐，玉兰姐姐，还有朱嬷嬷。”

，就是声音有些不一样。

还是林大拉了她一下，林大姑娘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锦绣把她们送到后门，也就回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