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酸中有甜，甜中带酸？”宗政恪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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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立刻破啼为笑，冲长寿儿扮一个鬼脸，欢天喜地抱了大橙子跑了。到珍珠帘子又扭笑嘻嘻，“姑娘吃一半儿，我吃一半儿。”

徐氏便低看那杏儿李儿梨儿，总算瞧出点不寻常来，便点笑：“难怪这么香，瞧着确实比寻常的果子要好看不少。婢闻着这味，还没吃就口齿生津了。不过姑娘，还是您自己享用罢，婢闻闻味就足足的了。”

忽觉目光视，明心下意识瞧过去，就见姑娘正紧紧盯着自己。宗政恪见明心看过来，莞尔笑问：“味如何？”明心点：“好吃之极，婢从来没吃过味这么好的果子。”

心剧震，明心卟嗵跪在宗政恪脚边，神情凄惶地抓住宗政恪下椅子的扶手，仰面哀告：“姑娘，姑娘，这些天，我没有……”

明心便：“一点点酸，很甜很甜。”

为是姑娘的哪位朋友送来什么了不得的珍稀药材，没想到居然只是五种五个的果子。这也奇怪。谁人送水果，一种只送一个的？！

“嗯。但愿，”宗政恪温和笑，“但愿你永远都记得这个味。酸也有，甜也有，但到底还是甜的。”

宗政恪啼笑皆非，赶紧将明月抱住，指着那最大的橙子：“好明月，别哭了，喏，这个大橙子你去切来吃。”

宗政恪便笑：“放心，左不过两三日便有人进来。”指着剩下的三种水果，“明心爱酸甜，吃了那李子，姑姑便尝尝这杏儿的滋味罢。剩下这梨，去炖一盅甜汤送到外书房请祖父享用。就说这是宿慧尊者送来的稀罕东西，与寻常大不一样。”

明心默不作声，依言以真气护住手掌，先取了杏儿奉与徐氏品尝，再自己拈了那李子填入嘴中。这果实连儿都没有，入口即化，甘甜满颊。虽说也有一丝丝酸，但还是甜美居多。她心中惊异不已，实在想不起来姑娘什么时候遇着了能送出如此美味果子的朋友。看来，姑娘的事儿，她到底不是全都知的。

啃哧一口咬下去，长寿儿满嘴的汁，美得鼻子眼儿里都冒了泡。它眯着眼睛，使劲溜一声儿。明月也跟着不由自主地溜一声儿口水。它便用金黄色的眼睛看看明月，伸出猴爪，示意明月也来啃一口那桃儿。

明月和长寿儿却是惊喜交加，望着这五种果子馋涎滴。明月还好，哪怕馋得再狠。也只是眼巴巴瞧着，不敢伸手去取。长寿儿却不不顾。伸爪就摸出大桃儿进嘴里。

明月赶紧嘴边。笑眯了眼睛低就去够那桃儿。却没成想，她的嘴还没碰到那桃儿。长寿儿便发出得意的一声怪笑，猴爪子倏地收回，让明月生生地咬了个空儿。明月抬起，扁扁嘴，哇一声便哭了。

宗政恪就笑：“这些果子我以前都吃过，姑姑不用让着我。明心，你也以真气护着手再取食。”

“我知啊，否则，你以为你还能吃到我这李子？”宗政恪轻轻抚摸明心垂散在肩的鬓发，低首在她耳边蚊语，“但是明心，以后徜有，我就亲手，超度了你！”

徐氏便唉哟连叹，直：“赶紧再找两个得力的来服侍姑娘，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