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顺安如何？”慕容纯声音更轻，飘渺如鬼语，“啊对了，顺安那时不过十岁，还是干巴巴的黄丫，肯定没有妹妹这般诱人。”

宣通帝只觉得脑子发涨，一时没听清楚，便问了一句：“什么亲外甥？”

宣通帝慢慢抬眸，目光中有了些许清明。他看着慕容纯，好半天才：“妹妹，顺安是谁？”

“那……你还记得你的亲外甥是怎么死的吗？”慕容纯幽幽地问。

宣通帝愣了片刻，才终于出恍然大悟模样，连连：“对对对！朕想起来了。原来你说的是那丫啊！朕……当真记不起她什么味了。”

原本打算矢口否认，但想起这些天来太后与自己的隐隐对峙，宣通帝用手指挖着耳朵，一面浑笑两声：“妹妹也别怪哥哥，是母后的意思。”

慕容纯从地上爬起来，近宣通帝，质问：“你说，是不是你指使人害死了我那个孩子？”

他承认了！他竟然真的承认了！有如一桶冰水兜浇下，慕容纯脯剧烈起伏，心痛得差点昏厥过去。

“嗨！打仗自有兵将，就算朕忧愁得睡不着觉，该赢就会赢，该输还是会输。”宣通帝满不在乎地晃晃脑袋，嘻嘻笑，“鲜少看见妹妹这般素净清丽颜色，来来，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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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通帝咕嘟咽下一口酒，竟然伸手在那高耸之上狠狠地了一把，再把手指伸到鼻子底下轻嗅。陶醉：“好看，好香！”

她知，从母后那里肯定得不到真相。想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皇帝的嘴比较容易撬开。她本来还抱有一分希望，希望宗政恪在骗自己。然而无情的现实米分碎了她的奢望，她的孩子原来当真死在自己母亲手里！

宣

慕容纯已经走到宣通帝侧，跪坐下来。提壶给宣通帝倒酒。烛火下，她洗尽铅华，周清简素雅，有种迥异于往日的脱俗美丽。

“皇兄真是好兴致，这外还有蛮子围城呢，你还喝得下酒？”

宣通帝看得目不转睛。觉得口渴，一把抓住慕容纯执壶的手，紧紧地握住，迫使她提起酒壶。他的目光慢慢往下，一面贪婪地盯着她高耸脯。一面用嘴去够酒壶，就这样狠狠地了两口。

“为什么？”她喃喃问。

迎着宣通帝疑惑眼神。慕容纯突兀地一声笑：“也是，这么多年了，你玩过的女人不分亲疏又有那么多，忘了她也是正常的。顺安么。她是清妃的女儿，也是你的好妹妹啊。和亲的路上，你不是与鱼岩郡王，好好地调教了她一番吗？”

这尖利如箭的声音差点刺穿了宣通帝的耳，极大地影响了他的听觉。他猛地将慕容纯推倒在地，气急败坏地：“你喊什么喊？吓死朕了！”

“我儿子！与娉儿龙凤双生的那个孩子，我那未满百日就夭折了的可怜孩儿！”慕容纯俯下子，柔嘴堵在宣通帝耳边，突然用尽全力气尖叫，“我的亲生儿子！你还记得他是怎么死的？”

“好看吗？”慕容纯忽然低声问，声音又柔又媚。

慕容纯面不改色，她自己的亲兄长什么德，她知得一清二楚。相比起来，她另一位亲兄长鱼川亲王还算得上是个人。面前这个，呵呵，说声畜生那都是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