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那些个四不像的石像生。

云棠俯下去，摸了摸地下那凸出来的纹路，这才发现，那地下的八卦阴阳爻，竟都是从中间一分为二的，分开则阴，合上则阳。

摇摆着的白草上了一层薄薄的霜。

“阵法？”云棠继续推着那横纹，想要变换排序，倒是轻而易举。

“隐贞，外的路上了霜，车不敢快行，故此来的晚了，真是对不住了。”

可到底怎么才能破阵呢？

这外的秋风有些泠冽，若是能进去，还能避避凉风，遂点了点，“好！”

而就在那八卦之外，仍有一圈八卦。

帝王，至高无上的阳气。

见云棠迟迟不进，隐贞以为他是害怕，当先一步跨了进去，掏出火折子，把角的灯一点，“大人，进来罢！”

隐贞当先打开塔门，“大人，请！”

从隐贞说起这观是睿宗下令建的她就有些猜测，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

帝王的陵寝在最北端，她手指动，将那些纹路纷纷集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六爻乾卦。

思索着发呆，偶然见到龛里摆放着的青铜塑像，一只汉白玉的小象，除了大小，分明与孟隐梦里桥陵神上的石像生一模一样！

也一步跨了进去，这才打量起塔内的格局。

阴阳鱼在上，本该伴随着的八卦却是在地下，正对着屋上的阴阳鱼，若是能将屋和地面合在一起，正巧是一副完整的阴阳八卦图。

继续摸索，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云棠轻嗑了两声，想自己空长人家几岁，居然这般的没出息……

这塔外观是木制，里却是石室，盝的屋，四角雕着仿木的斗拱，就在那房中央的平坦，画着一对阴阳鱼。

云棠斜看着他，万万想不到他竟愿意这般帮助自己，想起刚才他说的，看来是真的感谢自己照顾小公主，虽知唆使他去偷东西不好……可架不住真相的诱惑，眨巴眨巴眼睛，“那便多谢小长，今夜子时，伏妖塔门口，你我不见不散……”

她这般想着，隐贞却上前几步，离云棠极近，“我虽是碰不得那钥匙，可偷着拿总是行的，这观里的东西我最熟悉不过，大人若是想进塔，今夜我俩偷偷前来就是……”

月明星稀，秋末，整个青云观都笼罩地雾色之下。

他这话倒是实话，从国师的嫡传弟子，到看门打扫的使仆役，这反差自然是极大。

”

她

隐贞呼出一口雾气，就着和劲搓了搓手，等了有一阵儿了，才看到姗姗来迟的姚大人。

她今日披了件暗紫色的斗篷，在暗夜中看不太出来。

隐贞解释，“观里的前辈都说是个阵法，也都试着解过，可惜一直没什么成就。”

***

隐贞呲牙笑笑，“无妨，那大人，咱们这就进去？”

紧接着是什么来着？

大门一开，一阵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这塔里久久不见阳光，倒是比外面还要阴冷几分。

既然桥陵是上官珝一手规划，那么这伏妖塔也是上官珝亲手设计？

隐贞也点了点，直接朝口摸去，摸了好一阵，终于摸出了个红铜的钥匙，拿起门上大锁，朝钥匙孔一，一转，咯噔一声，锁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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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贞面不改色，只轻轻颔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