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儿......”虽然只是口上的人情，然苏凤竹还是给她弟弟的说不出话来。

苏勉眼睛眨巴眨巴，长长的睫颤动：“只要姐姐高兴，姐姐嫁谁我都不反对。”

“姐姐如果过意不去便这样想就是了。”苏勉笑：“朕的天下，就送给姐姐嫁妆了。”

哈，不愧是我多才多艺的弟弟啊。但苏凤竹还是不肯，太儿戏了。

“不必说了，我懂的！”苏勉愤愤：“姐姐有了姐夫就不要勉儿了！”

“还附带一个小舅子。”而苏勉又伸出两手食指指了自己脸：“这小舅子又好看又听话，会作诗会作画，姐夫一定喜欢我的。”

“什么......”苏凤竹不敢置信：“勉儿，你不反对姐姐嫁给周贼的儿子？”

而苏勉已扭掩面：“国破家亡，姐姐嫁郎，孤苦伶仃，如浮萍......”

便出去，唤来周青去买。不一时他便买了回来：按着苏凤竹吩咐，把店里各样深浅颜色的粉、胭脂、花黄、眉黛，都买了一份。又把给周嫣带的新衣裳拿了一套过来。

..”

苏凤竹哪里敢让他出去。看拦不住，只好：“我叫旁人去买就是了。”

苏凤竹：“......啊？”

“好吧，姐姐跟你说实话。”苏凤竹没法子：“周贼的儿子，对姐姐很好，姐姐已和他定下白首之约。所以，姐姐不会离开京城、离开他的。”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苏凤竹扭过他的，强迫他看着自己：“勉儿，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现下的境确实极艰难，可姐姐也难再帮你些什么，你必须自立自强，自己个儿救自己个儿！”

“可是周贼夺了你的天下，差不离就是你姐夫夺了你的天下？”苏凤竹又试探。

苏勉便认真对镜描画起来。苏凤竹看他那手法，倒比自己更熟稔。不同的是，便如作画一样，他会把不同的东西掺和到一起，调出些奇怪的颜色来用。比如把眉黛掺到粉里弄出个灰黄的颜色来，往腮帮子上抹。

“姐姐相信你姐夫一定喜欢你。”苏凤竹无奈：“可是你这份......一旦暴，怕不立给拖到南边两军阵前当众斩首呢。”

“哦。”苏勉从容点：“那我就和姐姐和姐夫一起在一起。”

“唔......”苏勉又眨巴眨巴眼：“那就不要暴好了。只随便说我是你什么人好了，比如你路边看我长的好看随便捡回去的。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我不在乎份的。”

“随便捡回去的，里一大堆留下来的老人儿，谁不认识你啊。”苏凤竹觉着弟弟以前似乎没这么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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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自立自强，可我也要和姐姐在一起！”苏勉一把死死抱住苏凤竹的腰。

苏勉便：“不信咱们找些脂粉来，我涂抹给姐姐看嘛，姐姐看了就信了，真的就认不出来的！走，咱们去找脂粉，这外边不远似乎就有个脂粉铺子。”

“就像现在这样，扮成女子，脸上再涂抹点脂粉，人就大不一样了！不瞒姐姐，我南下的路上跟女们学的涂脂抹粉。逃出来的时候正是因为扮成了女，成功的躲过了侍卫们。”苏勉得意洋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