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没明明白白地直说，但是纪念理解能力也不是虚的，很快就明白过来，她伸手指了指乔茵，又指了指纪寒声：“你们……什么时候的事？”

乔茵抿了下嘴角。

乔茵一愣，受了蛊惑一般也跟着他了一个同样的动作。

这种事情被撞破，乔茵多少会觉得有些尴尬。

乔茵被他看得越发面红耳赤，结果一抬眼，注意到男人轻轻了下嘴角。

怕是不能了。

乔茵：“……”

乔茵：“我是自愿的。”

乔茵也懒得再多解释，闭了嘴不再说话，干脆把脸转开去看路上的车。

用纪念中二时期写的文字来说，那就是：她中了一种毒。

她闭着眼睛伸了个懒腰，刚翻了个睁开眼，

si  m  i  s  h  u  wu.  c  o  m

然后纪寒声眼神一瞥过来，她顿时又没了声，揪着乔茵的袖子瑟瑟发抖。

一定是这几天天气太热，热得她脑子都不清醒了。

乔茵在转弯的前一秒回了下，路边已经空。

温度渐渐往上攀升。

纪念还没捋顺她的话。

暧昧又□□，跟用强力胶粘在了她的视网上一样，挥之不去。

第二天一直到早上八点多，她才睡到自然醒。

还有一年在婴儿车里的不算。

她脸上的热度还没消下去，风明明是凉的，但是合着那人的视线一起，从她脸上拂过之后仿佛送了一层热浪过来。

这次是乔茵答的，简单干脆：“刚才。”

人明明已经走了，但是乔茵眼前似乎还停留着男人轻嘴角的画面。

话说出来，乔茵才觉得有歧义。

-

然后这个动作刚出来，她刚才空了一瞬的大脑瞬间被某种黄色废料填满，乔茵像是被一刺轻轻戳了一下，迅速把视线收回来。

边的男人答：“正当关系。”

纪念后退半步，非常机智地躲到了乔茵后，再探出来的时候只出来光洁的额和一双大眼睛，“没有没有，我不敢有意见。”

纪念的数落声不绝于耳：“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即使人撞破的人是她最好的朋友。

纪念在纪寒声面前也不是怂了一天两天了，她活了二十二年，其中二十一年都是在纪寒声的欺压下度过的。

两人已经进了小区门口。

纪念吃惊：“这么随便的吗？”

顿了顿，“哥，你还不回去吗？”

一种叫纪寒声的毒。

她不敢再看那人，轻飘飘丢了句“我们先回去了”之后，转就拉着纪念往小区里走。

两句话连起来一听，跟有什么不可言喻的交易一样。

纪念这才想起来问：“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走了几步之后，纪念伸手拽到：“走错了走错了，那个门不是都关了半年了吗……”

乔茵当天晚上睡眠质量直线上升。

乔茵重复：“我说不是。”

一脸地不可置信：“什么？”

乔茵思绪猛地从这句话收回来，把自己都恶心地起了一鸡疙瘩。

“怎么，”纪寒声皱眉看她，威胁几乎要从字里行间里出来，“你有意见？”

乔茵和纪寒声毕竟是第一天在一起，刚才又没羞没臊地在大街上就抱了这么久……她今天要不是被亲得糊涂了，估计也不会办出这种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