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几秒，纪寒声没回答这个问题。

乔茵摒了口呼，老老实实答：“不是。”

乔茵深呼了口气，她的心还没平息下来，一下一下地得清晰，她在前进与退缩之间犹豫了好一会儿，直到听见纪寒声问了句：“真不打算送了？”

她在这种事情上是真的怂，怂到刚迈出去第一脚，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收回来。

纪寒声垂眸看她，片刻后，他

腕被松开。

大概是真的不好。

乔茵大脑缺了氧，话经过脑子的时候本没有思考就说了出来：“那你呢，和她们上床了吗？”

乔茵咬了下尖，干脆不乱说话了。

纪寒声似乎也没有让她回答的意思，细细碎碎的吻落下，他糊不清：“以前这个时间敲我房门的，都想和我上/床。”

他说得简单直接。

乔茵耳垂发，猛地一个战栗。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乔茵突然就想起纪念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来。

“……”

没过几秒钟，纪寒声站直，松了乔茵的手转往卧室走：“没有。”

顿了顿，不等纪寒声回答，她又接了句：“我还以为房间里有别的女人。”

刚说完，尾音甚至还没落干净，男人的吻突然停住。

乔茵呼一紧，没说话。

乔茵心一，嗓音也跟着柔了起来：“你还想要礼物吗？”

男人的吻就在她的耳下四游移，力度不重，甚至轻的有些，“半夜敲男人的房门，什么意思不知吗？”

纪寒声这次反倒偏看了她一眼，“怎么不说了？”

完了。

她没办法不多想。

乔茵：“……”

看不出心情好坏来。

纪寒声脚步微顿，但是没回看她。

乔茵口水轻咽，“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进来？”

他差点就要被她给气笑了。

乔茵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拉住他的浴袍袖子，“我不是那个意思……”

“让你进来干什么？”纪寒声微偏，嘴巴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耳垂上，“勾引我吗？”

她刚才好像把纪寒声说成风成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的渣男了。

乔茵今天脑子也不太够用，盯着他看了片刻后，基本默认了纪念的话。

乔茵虽然知纪寒声什么都不缺，但听他这么说，还是觉得有一种极浅淡的无力感，她轻轻拧了下眉，“如果礼物不是我，你就真不打算让我进来了是吗？”

合着礼物要不是她，他就真不打算要了？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后门落锁的声音响了一声，极短促的“咔哒”声过后，乔茵麻了一瞬，眼似乎都跟着轻了下。

“你觉得呢？”

越说越不对。

他今天太反常了，反常地实在有些不像他。

男人眸光深深，眉梢轻挑，眼神意味不明又似乎别有深意。

刚才纪寒声拒绝她之后，乔茵转走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

乔茵急于补救，声音有些轻还有些快：“我的意思是你也有生理需求……”

纪寒声眼角轻眯着看她几眼，突然就低在她耳边轻声解释了句：“刚才不知礼物是你。”

她抿了抿有些干涩的，“你今天心情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