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想辩解，而是此时事实如何，全非是她能够说了算的。

穆长宁觉得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冷了。

因为凌清婉那两张爆炎符，湖面化了大半，穆长宁或许还得感谢凌玄明先前布下的几重禁制，替她挡住了分能量的冲击，可即便如此，她也被震得口闷痛，脑中发疼。

凌清婉虽然憎恶凌清溏，却不可否认有些怕她。

凌玄明脸都黑了，凌清婉心里发虚，干脆躲在了兄长背后。

但输人不输阵，她大叫：“她偷我的东西！中品聚气丹，她偷了一瓶自己吃了，这可是哥哥给我的！”

一直沉默的凌玄英突然抬了：“既然清扬偷了东西，那人证物证呢？清扬是个凡人，聚气丹里有的暴动灵力对她的是一种冲击，于她而言有害无益，她究竟是疯了还是傻了，来偷吃你的丹药？”

凌玄英闻言当即入了水。

了，再过会儿来人了，就不好收拾了。

按说这贱婢和十一没什么交情，死丫究竟哪里来的面子，让凌清溏为她说话？

沉默了一瞬，凌玄明便解释起来，“清扬是清婉的婢子，她错了事，作为主子，当然有资格教训一下。”

凌清溏回首，穆长宁紧握着拳一言不发。

穆长宁嘲讽一笑，不由侧过看了看凌玄英，恰好他也将目光投了过来。

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有些不信。

凌玄明大约是没想到一向淡然的凌清溏居然会不依不饶。

又一个黑衣少年奔了过来，凌玄明簇紧的眉更深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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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婉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圆谎，将目光投向了兄长，凌玄明可算看明白了，十

凌清溏定定看着凌玄明二人，也不回就对黑衣少年说。

凌玄英本是凌家的旁支，家中几代都没有出过有灵的人了，凌玄英是个异数。

少年的面庞十分普通，全没有遗传到凌家的优良基因，唯一出彩的地方，大约只有他那双眼睛，深邃而坚毅。

凌清婉一时语，转了转眼珠子又讷讷解释：“也许她是卖了或是藏起来了呢……反正她就是偷了！”

凌清溏瞧一眼便回过看向凌玄明两兄妹，“三哥，清扬这个样子，你可别说是她自己弄的！”

从底层爬出来的人，十分懂得为人世之，凌玄英有远超这个年龄的成熟稳重，与同辈中人相洽，连素来不与人深交的凌清溏都与他关系匪浅。

口鼻中有温热的涌了出来，腥甜的很，凌玄英救她上岸的时候，她一素白衣衫皆都染了血。

黑衣少年名凌玄英，小辈中排行第五，五灵的资质，是他们之中最差的，不过勤能补拙，十五岁的凌玄英如今也有了炼气四层的修为。

下人偷窃主子的东西，那本就是大罪，一瓶聚气丹，足够凌清婉修炼小半年了！这罪责绝不是穆长宁能承担得起的。

“五哥，清扬掉水里了。”

“那我倒想要问问，清扬是了什么罪大恶极之事，要你们置她于死地？”

就像现在，在她冻得全僵的时候，他还会给她披上外衣，用灵力帮她疗伤烘干衣物。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位五少爷，有时还会私底下关照她一番，哪怕只是微不足的小事，也足够凌清扬牢牢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