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回答地十分利落。

苏先生“哦”了声：“那你倒是说啊。”

苏先生倒不介意，摸了摸光洁的下巴，思索片刻：“若说什么用，大约阴鬼堂的招魂术会有点用。”

她略一思忖：“这么说，吴老爷是被山鬼怪去了魂魄？”

穆长宁思绪百转千回，冷不防苏先生问：“你怎么对这事如此上心？”

“也可能是人为，阴阳家魂夺魄的法宝的相当不错。”苏先生中肯地评价。

她更加惊讶，望穿又：“我刚刚也试着去感受过，老子现在傻了，空有修为却不会使用，他的神识于封闭状态，本没法探知其是否有损，而那些医修之所以会如此断言，只是因为修士会痴傻，最主要的情况还是神识损伤。”

穆长宁讪讪一笑。

“……”你找我来的，让我说什么！

她犹自嘴：“前辈在说什么，晚辈不明白！”

忽的笑了声：“诶，你怎么把神识弄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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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稀奇就稀奇在，若望穿的碎片真的玉兰城，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就只出了吴老爷这么一桩先例？

她一怔，反问

“前辈可会招魂？”

苏先生停下，看了她眼，眉梢微挑：“小丫想套我话？”

苏先生哈哈大笑：“小丫，喜怒不形于色，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穆长宁反倒更倾向于前者，她直觉吴老爷子的痴傻会跟望穿的碎片有干系，神石碎片经过千万年的滋养，早已有了各自的灵，化作什么怪害人都不是稀奇事。

阴鬼堂，那是天魔的一个分堂，旗下的都是魔修，这位苏先生一看就是修真之人，能听说过招魂就已经是见多识广了。

难这时候碎片已经走了，不在城中了？

她眼神微闪，脱口而出：“凝元丹无用，还有什么用？”

又问：“那前辈当真无计可施？”

“有了凝元丹，是否用？”

猝不及防地问起这个问题，穆长宁瞳孔猛的一缩，虽立即收敛了情绪，但毫无疑问还是被苏先生逮了个正着。

穆长宁一愣，望穿闻言幡然醒悟：“对了，招魂！那老子傻了的原因本不是神识受损，而是他魂魄不全！”

“……晚辈只是好奇。”

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真是糟糕，穆长宁强压下烦躁心绪，：“前辈找我来，总不至于是为了说这些无关紧要之事，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所以搞了半天，吴老爷子一直都被误诊了！

穆长宁望向对面的苏先生。能这么一目了然看出吴老爷子的症结所在，这人可没表面上看起来的不着调。

一的无力感油然而生，穆长宁好一会儿憋出一句：“吴老爷的痴傻，前辈可有眉目？”

苏先生很合地回答：“略知一二。”

正常修士哪个没事会把神识封闭了？更何况还是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更应该保持警惕，苏先生方才传音入密时被她隔绝，能猜到这一点并不难。

“无用。”

苏先生一听就乐了：“小丫，你以为我是谁？阴鬼堂的不传之秘，我去哪儿学？再说了，吴老爷子失了一魂一魄，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定早便灰飞烟灭，招也招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