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一看，边竟是净池，还有那株万年杨柳也在，更奇特的是，铮兽趴在付文轩的边，睡得正香。

穆长宁了然地眨眨眼，突然想到他们两个不是早就分开了吗？难已经出秘境了？

“你怎么在这？还有，我们怎么会在这？”

付文轩抬起深深看她一眼，心中自嘲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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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死得突然且蹊跷，然而原因不明。

付文轩当真兴致讲起来了。

资质不高又寿元无多的侣郁郁寡欢，紧随男子的脚步，只留下一个小儿子交由叔父抚养，叔父对待那小儿比自己亲生的还好，又在那小儿边安插了无数眼线，那小儿如他所愿，长成一个嚣张跋扈无点墨的纨绔，只这纨绔究竟有几斤几两，也只有小儿自己心里清楚。

穆长宁不知怎么解释，也没有力气多解释。她心俱疲，淡淡说：“这与你无关。”

“我抛弃了同伴，丢下你一个人……”他低着，额前碎发挡住了眼底的微光，声音格外沉闷：“如果我们没分开，也许你不会受这么重伤。”

算了吧，谁也怪不得，这都是天意。

她很想扯扯嘴角挤出一个笑，却发现面僵地动弹不得，付文轩见状忙：“我刚给你涂上冰肌玉骨膏，这些伤能痊愈的，别担心。”

她微微睁开眼，看到面前的某人，迷迷糊糊懵了一会儿，不确定地：“付文轩？”

回想昏迷之前发生的事，穆长宁也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事情发展到此，再来说怪谁吗？

自己上，舒缓了这疼痛。

叔父不知，男子给小儿留了一本手札，手札中记录着醉花阴秘境的世界概况，也记录着男子留给他儿子的一些东西，就藏在这个秘境里。

本也是她为了碎片进的醉花阴，付文轩抛开她固然让她有些生气，却何尝不正好如了她的意？

与他无关吗？怎么可能与他无关？

十年前，小儿进秘境，好不容易避开了所有耳目，千

没看到她是个伤患吗？穆长宁无奈，“我没力气，你自己说吧。”

还能怎么样？“死不了。”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

怪醉花阴祭祀时的地蛟龙息动了孟扶桑的封印？怪进入秘境时的风暴正好将他带去黑寡妇的世界？怪碎片间两相引带出第二灵魂？还是怪这第二灵魂对她满恶意？

这大概就是一个家族内斗的故事。天资卓绝的男子是那一辈中最出色的人物，修行顺遂，侣和睦，儿子乖巧，又顺理成章继任了家主，他的人生无一不圆满，本该前途一片光明坦，却在他晋升元婴之时，走火入魔而亡。

这是他第二次跟她歉，穆长宁依然不解：“好端端的为什么说这个？”

见穆长宁又合上眼，似是累极，付文轩张了张嘴，：“你别睡，陪我说说话。”

付文轩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对不起。”

谁又能想到，原先几乎朝夕相的伙伴，突然间会换了个灵魂？

穆长宁脑中隐隐作痛，她不知自己昏迷之后都发生了什么，而望穿似乎又陷入沉睡了。原先碎裂的经脉得到了修复，也不知他废了多少力气……

“……随便。”

“对，是我。”付文轩点点，紧紧看着她：“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