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嘲弄地勾起，冰面上的倒影突然模糊了起来，再次清晰时，那倒影便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水滴声遮掩了某些痕迹，只是地面却陡然出现点点鲜红的痕迹。

人参果也并不是长成娃娃状的果子，它的形状，嗯……有点像萝卜，还是长得白白胖胖的大萝卜。

光可鉴人的冰面上倒映着他的影子，脸色是死人的惨白，嘴毫无血色，一双深目也在黝黑和暗红之间不断变化。

这几年除了修养，她也在一遍遍巩固法术和剑诀，偶尔炼几炉丹药，或是继续研习阵法，并不会有多无聊。

孟扶桑沉默下来，过了会儿才微微弯，揶揄笑：“你这么懒，懒得修炼，懒得跟人打架，有时候甚至懒得动弹，什么事能让你受伤？”

不过妖主到底是手下留情了，否则，以他十三阶的修为，随意一掌就能要了他的命。

孟扶摇一连走出了好几个冰室。

孟扶桑看他一眼，“怎么受伤了。”

滴答、滴答。

孟扶摇翻个白眼，“这么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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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脆席地盘膝坐下，闭目打坐，只是耳边的声音还在继续：“扶摇，我才刚醒，你不准备跟我讲讲发生了什么事吗？”

何况人参果已经成熟，她现在筑基八层，等养好之后服下，便能达到筑基大圆满。

基本好了，她便拿了只人参果出来。

一颗人参果，便已经能将所有的修炼进度弥补上。

他的手掌始终捂着口，脚步从最初的沉稳，慢慢变得凌乱拖沓，脚下蓦地一个踉跄，半跪在冰面上。

启灵丹将她的肉一遍遍粉碎又重生，提纯了血脉的同时，对强度也有小量增幅，可她毕竟不是妖兽，伤害反而更大一些。若是妖兽服下启灵丹，不说肉会变得金刚不坏，但至少也能是铜铁骨。

原先妖主那一掌又岂是好受的？不过是一直强撑着没有表罢了。

穆长宁“咔”咬了一口，总算人参果不是萝卜味的，入口便化作一团汁入腹中，随后

好在现在是撑过来了……

孟扶摇了嘴角低声一笑，“你醒了。”

二人有着同一张面貌，神情却是截然相反。

回想在池中的经历，穆长宁暗暗深一口气，这种断碎骨的痛苦，明明全痛到极致，偏偏神智清醒无比，连灵魂都在哭泣的感觉，她真是这辈子都不想再会了。

即便没有也没关系，她今年四十五岁，修炼速度绝对算快的了，走得太快，偶尔能停一停静下心沉淀一下未必不是好事。

虽然从内而外地败坏，就像一棵外强中干、被蛀虫蛀空了的大树，但也并不是没有收获。这些病可以慢慢修养恢复，而她有木灵，还有从冥泽魔君截获的几样万年灵药，只要在这里静心修养五年的时间，不怕好不了。

“嗯，如你所见，我们在蛮荒……”

地下冰窟很安静，也不会有人来打扰，十分适合静养，穆长宁在这个地下冰窟过了整整五年，在各种灵药和木灵的滋养下，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哦，小伤而已，养养就好了。”他不在意地笑笑。

如是一想，穆长宁便安心在这里修养。

灵助你加快肉剥离速度，不出半天，你就已经去见阎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