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逆徒而已。”

“觉得惊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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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长宁怔怔看着那人的背影，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为什么原主还存在着，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她的识海？

女子绕着穆长宁转了圈，啧啧称奇：“看来，这些年你过得很不错啊！”

“觉得不可思议吗？”

可是，凌清扬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那些修士的脚步蓦然停顿下来，穆长宁恍若未觉。

穆长宁的心情随着这句话低落到了谷底。

她将手放在心口，缓缓闭上了双眼，“我以诚心相对，我也愿意相信，你们同样如此。”

难不成，她跟孟扶摇一样，也是一双魂？

周围的人和景都在一瞬间化作点点灵光消散于空中，穆长宁看到那颗正在旋转的金丹缓缓停了下来，螺纹一圈圈地盘旋其上，金丹落于丹田，微微颤了颤。

“逆徒而已，该如何置，就如何置。”

“你是谁？”她涩声问。

“心清路自明……”

原主留下来的，只有某些残留的意志，还有那些进骨血中的强烈情感，可是这些年，她控制地越来越好，甚至最近几年都再也没被影响过了……

二人皆是素衣散发，但若有其他人在此，便能发现，眼前的这二人，相貌一模一样，没有半分差别，便如完美复制刻画了一般。

不知怎的，这句话闯进了脑中，温和的声音振聋发聩，犹如醍醐灌。

她勾冷冷一笑，“不过就是个鸠占鹊巢的贼子，披着别人的在外招摇撞骗，竟也被你混得如鱼得水？”

女子缓步走到她跟前，面对面地站立。

女子慢慢转过了。

她站起，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周遭，“我无权干涉你们的想法，但我愿意相信，我的师尊、师兄，我的朋友们……”

她看到师父薄轻启，缓缓吐出了几个字。

“长宁，切记一句话，心清路自明。”

讷言望了过去，眸中希冀的微光在他凛然的神色下一点一点黯淡下来。

可谁来告诉她，面前那个背对着她站着的素衣女子是谁！

“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这是你们的事，我只知我问心无愧。”

是了，这个女子，就是这的原主人。

穆长宁浑僵冷，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是……凌清扬。”

这一颤，她只觉得神魂不由一，脑中随之一晕。

她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可这时候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她的识海里，为什么还有其他人！

再睁眼，自己已经一片广袤的碧海蓝天中，她站在海面上，海水虚虚地托浮着她。

只一眼，便教穆长宁大惊失色：“你，你是……”

苏讷言冰冷无情的话响在耳侧，每一个字都重逾千斤，压在她上让她不过气，口也越来越窒闷难耐。

凌清扬抱冷冷

她的心魔劫应该是过了，接下来是开辟识海，但她的识海早已开启，如今的她正是出于识海之中，这一点她很清楚。

她默默念着这句话，看着那些朝她走过来要置她的修士，摇着喃喃自语：“都不对……”

怎么可能呢！

在她到来之际，凌清扬就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