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衍淡然点，“是。”

“这就是你那日给的血灵丹？”慕衍也是丹师，对新丹药总是好奇的，尤其血灵丹的药效实在强悍。

穆长宁低沉，她曾经想过一个问题，修士为何要修仙？

穆长宁双眼晶亮，看向慕衍急急问：“因为我们本有有求，所以才会去力行？”

他并不否认，转个施了个雨术便开始浇灌药田中的灵植，姿态从容而淡然：“修士的生命比起凡人而言要长得多，每一点经历都是宝贵的资产，我偶尔也会好奇曾经的自己是怎样的，经历过什么事，或者，遇到过什么人……”

玉盒递过去，“这个给你。”

慕衍的声音低低的很有磁，语调不急不缓、不高不低，就如他的人一样，听上去淡淡的，却很舒服。

大概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慕衍微微一愣，倒也如实点，“除了自己是谁，还有一些常识，其他几乎都不记得了。”

因为上面还有更多不曾到过的地方。

穆长宁想到在食梦貘梦境里见到过的少年慕衍，不由微微笑了笑。

穆长宁深一口气，“也没有什么能成为我们裹足不前的原因？”

像是有什么东西“叮”地一声响起，心间某琴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又好似有醍醐灌，脑

慕衍笑了笑便将丹药收下，“你一切小心。”

“不过我不强求。”慕衍看了她一眼，忽然说：“有缘得之，无缘免之，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过去是很重要，但我觉得，更可贵的还是现在，还有未来。”

慕衍毫不犹豫地颔首，“是。”

第272章花都

“虽然不是很多，但总归我还是够用的，师兄可不要推辞了。”

穆长宁张了张嘴，“师兄，药材是你凑的，断续丹也是你炼的，这个就真不必了。”

她继续问：“所以，没有其他人或事能够成为我们行进的理由？”

穆长宁微微点，还是有件事想再询问一下，“师兄，我听说，你筑基前的记忆并不完整？”

穆长宁微微打开看了眼，突然猛地合上，艰难：“师兄，这是……”

慕衍沉默了一瞬，只是片刻之后便淡淡一笑，“确实有想过。”

他失笑，依然肯定地回答：“是。”

“我自然也有留有自己的一份。”慕衍摇坚持。

无论是在云端，抑或是在地边，所有人都清楚，只有站得更高，才能看得更远，所以他们才会心志坚定地一步步往上爬。

为了强大，为了有更长的生命，为了更彩的风景……兴许一百个人可以给出一百个答案，但个中滋味，唯有切实会过才能明白。

穆长宁面色忪然，良久过后，才讷讷问：“是因为，我们从来都不缺重开始的勇气和决心？”

穆长宁一脸无奈，“既然如此，那这个给师兄。”

“那，师兄可有想过去找回来？”

起码有五万年的紫灵芝！

慕衍一愣，笑了笑缓缓点，“可以这么说。”。

“怀柔真人和致远真人已经伤愈离开，断肢也在断续丹作用下长全了，那断续丹的丹方本来便是你给的，这紫灵芝也理当归你。”

她取了一只玉瓶递过去，慕衍扫了眼，里面装了十二粒暗红色的丹药。

这便是一种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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