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怎么这家伙这么别扭,原来是怕她去告状。
连翘刚回来便感到气氛有点不对劲,随手拉了个人一问才知,原是昨夜又有几个蛊女尝试逃跑,虽然后来被抓了回来,却有一个成了漏网之鱼。
“丁香姑姑正为此大发脾气呢。”那人汇报
。
穆长宁微微一愣,失笑
:“不会。”
分,倒还说得过去。
前不久连翘才当众惩治过人,
先前跟雪妖打了一架,几人中属她伤势最重,这种
肉伤没必要用到万年钟
,几日之内确实不会痊愈。而据连翘所说,生长着离魂草的那
断崖罡风拂肆,一般人不敢轻易靠近,她以全盛状态还需小心应对,遑论是现在。
从雪妖进屋后便噤若寒蝉的连翘几人终于松了口气,穆长宁微微拱手
:“多谢诸位,我们可以回去了。”
它又斜睨她一眼,“你不会去找主人告状吧?”
它张嘴吐出一口白气。
没了雪妖掌控冰雪,西岭中也不见那日的狂风暴雪,五日后,几人便顺利回到了雪岭
落。
“我听到了。”男修的话音刚落,雪妖脆生生的声音忽然响起。
连翘呵呵笑
:“好说好说。”
“……”
谁知
那家伙正躲在哪里暗搓搓地偷听来着?
只是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了,半路折返实在不甘,而原地逗留又得顾及其他人。
连翘勾
轻笑,“她能不发脾气吗?”
穆长宁一面调息,一面用灵力疗养。
连翘吓了一
,忙
:“雪妖,我等并非有意冒犯,还请手下留情!”
穆长宁轻轻点
,雪妖跃出冰屋,
形一瞬便消失在苍茫雪地里,不见踪影。
众人心里那丝晦涩难明的心思很快收敛起来,其中一个金丹男修恼
:“这雪妖未免太过分!闹着玩闹这么大?老子命都差点搭进去!”
“没有了。”
“多谢。”穆长宁微微颔首。
雪妖轻撇嘴角,“没别的事了?”
男修猛一哆嗦,便见冰屋的地面上倏地隆起一个面容模糊的雪人,哼哼冷笑:“我怎么
,还用不着你来教!”
雪妖这才住口,轻哼
:“我留了一缕神识在这,若非如此,我还不知你们怎么说我坏话呢!”
雪妖这回满意了,指了指门外,“那我走了哦。”
见另外二人巴巴地看着自己,穆长宁无奈
:“你不是去采离魂草了吗?”
雪妖听也不听,又吐出一口白气,把连翘也给冻了。
雪妖生气归生气,下手好歹还知
些分寸,没有把人直接冻死,只是这么一来,谁也不敢再在暗地里说它一句坏话了。
好说歹说把雪妖劝走了,那雪人轰地一声碎成一滩碎雪,穆长宁扶额,又弹了两缕阳火给连翘二人解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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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过后,雪妖又一次出现在冰屋里,将玉盒扔给了她,穆长宁打开看了眼,确实是离魂草无疑。
可她连孟扶摇在哪都不知
,还告什么状?再说让它替自己采摘离魂草,便意味着不计较了。
雪妖没有实
,不用畏惧离魂草的毒
,而它在雪地里就是想横着走都没问题,那点罡风亦不再话下,由它去采摘,再合适不过。
白气至寒,矫若游龙,在男修的周
游走了一圈,男修霎时僵在原地,发丝眉
都凝上一层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