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一抖，抬起来。

无忧淡淡：“是自作聪明。”连被人利用了也不知。

再之后的两年，穆长宁便留在雪岭落闭关，当然不是那种为了进阶的枯坐，相反，她真正修炼的时间反而是少的。倒不是因为这里是魔域，魔气充足而灵气匮乏，她若真想修炼，直接进空间中闭关收灵气便好。

看得见得多了，眼界开阔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无忧淡声：“你与丁香姑姑怎么角逐斗法随你们便，巫婆婆也说过，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但是麻烦姑姑，不要牵扯到不相干的人上。”

无忧点点，忽然好奇问：“你真的任何时候都不会出手这种闲事？”

她更多的时间是在巩固法术和剑诀，或者是泡在无忧的书房里。

“家在。”

无忧微抿薄，心情算不上好。

穆长宁沉片刻，这个还真不好说……

穆长宁微微一笑：“谢谢，我从不觉得自己跟人有什么不一样。”

穆长宁不在意地笑笑，“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

女修的双眼依然死死瞪着，里的光彩逐渐暗淡，某些刻骨的东西也随着死亡消散。

女修还待说什么，无忧轻轻打了个响指，便见她心口忽然爆开一个血，原先种在女修里的蛊虫接二连三爬了出来，开始一口一口咬食她的腑脏、血肉。

穆长宁摇轻叹：“姑娘，这世上不由己的从来都不止你一个，我也不是圣人，谁都要帮，谁都要救，说句不中听的，你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女修不可置信，瞪大眼怒目而视，理直气壮质问：“你为什么不帮我！”

无忧几不可察抽了抽嘴角。

进入金丹期后，修为的增长开始变得十分缓慢，就算她现在是天灵，静心打坐三月，丹田中的灵力也不过才增长一丝。

“你聪明。”穆长宁如是评价。可惜，到底只是别人博弈的棋子，还是被步步设计着掉入圈套的可怜姑娘。

无忧收集的书册种类确实很驳杂，关键大多都是魔修所学的系统知识，她虽不修魔，但万归一，总有共通之，何况这些玉简在中土就算有钱都

穆长宁忽然觉得好笑，反问：“那我又为什么非要帮你不可呢？”

“是。”连翘轻挥衣袖，这地上别说蛊虫尸骸，连一滴血迹都看不见。

无忧拿出小金铃摇了摇，没过一会儿，连翘竟亲自过来了，看到地上躺着的人，似乎并不意外，恭声：“少主有何吩咐。”

连翘走后，无忧回致歉：“对不住穆友，这种事还要来叨扰你。”

女修说不出话来。

“把这些脏东西清理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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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正退下，无忧忽然出声：“连翘姑姑。”

她笑：“看心情吧。”

她并不辩驳，只笑着应是：“家知了。”

女修瞪大眼气愤不已，红着眼冷笑：“我原以为你与这雪岭落的其余人不同，原来，你们都是一样的自私自利之辈！”

连翘微微一顿，心想少主还是一回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定当结草衔环相报。”

无忧看向穆长宁，显然是在征询她的意见，穆长宁不置可否耸了耸肩，不淌这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