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佛市这块空间之石收回，我下一个的目标会是谁，你想必很清楚。”望穿难得摆出了一张严肃脸。

“我就是先给你打个预防针。”望穿扬起笑脸。

穆长宁的声音实在听不出喜怒，望穿也难得的没对她用读心术。

穆长宁至今仍记得当时那个人笑得有多灿烂，哪怕这言外之意是死亡，他也完全可以事不关己，坦然面对。

这么多年的陪伴，他们早就不是主仆，也不是朋友，而是亲人……没有血缘也可以密不可分的亲人。

穆长宁叹了声，对他的自自擂不予理会，她有心去向智元禅师打听打听那位菩提法的佛子，望穿却忽然对着她的背影喊：“我有直觉，此界剩余的碎片数量，不会超过三块！”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她不想说这个话题。

光的额上好像什么都没有，但孟扶摇却将冰窟大门的阵法钥匙印在这里。

也对，她才什么境界？

望穿心想，也许他知是为什么。

“……那你现在和我说这些什么。”

穆长宁子一僵，双手握拳。

她总说一个透明人是件很可怕的事，也不想自己的隐私心事全暴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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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穿说的不错，她确实不想选择。

倒是望穿，这么多年因为渐渐收回遗落在外的碎片，实力已经越来越强。如果一开始，望穿还对他颇为忌惮的话，现在，却基本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了。

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更何况，孟扶摇对她的帮助，难还少吗？

从醉花阴之后开始，从孟扶摇的灵魂从沉睡中苏醒开始，她就知，这种事，早晚有一天都是要面对的。

哦，对了，他们也有谈论过这个话题的。

“无聊。”穆长宁翻个白眼，径直走出船舱。

他顿了顿，低声说：“我跟他之间，我不会让你去选择，这一次，你甚至都不用参与其中，只需个甩手掌柜，其他的，交给我来。”

“等我愿意的那一天，我会告诉你的……”

海风拂在脸上，飞起的几缕发丝挠的面颊有些发。

望穿垂眸长叹：“宁宁，我不想你，可这件事从一开始便注定如此，你我都心知肚明。”

比起其他碎片，那是个完全独立的个，有思想、有生命。就算她心里清楚那只是望穿的一块神石碎片，她也没法用正常看待一样死物的目光去看待他。

宽袖之下的小手紧握成拳。

还能是谁？

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带着一脸懒散笑意跟她开玩笑。

望穿定定看着她，一字一顿：“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那是时空奥义，是姜石年将分时空奥义放到了他的上……记忆里戛然而止的分，那些没记起的东西，才是问题真正的答案。

她步子猛地一顿，转过来。

他尊重她的选择和决定。

她不由伸手摸了摸眉心。

“一定要这样吗？”她深深一口气，“我是说……难没有其他选择？”

抛开某些原则不提，望穿若

凭她的本事，如何打得过已经元婴中期的孟扶摇？她甚至连雪妖都打不过……

所当然：“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我可是天生神灵，天上地下只此一枚，当然有别于其他凡夫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