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说出口，黎枭的目光便不由自主闪了闪。

“真的连一点眉目都没有吗？”她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

穆长宁知他说的是事实，心神相连过后，她能够辨别对方所言真伪，何况还有望穿的读心术在。

但这时候，也许是病急乱投医，又或许是真的无计可施，在魔域，除了黎枭，她当真再也找不出其他可以投石问路之人。

在往常，这一趟来之前她就已经知结果，不必再多此一举，可事关无忧的生死，她实在不能坐视不理，只能着一试。

穆长宁从阴影中走出来，还是一张平凡到找不出任何特色的脸，只是此刻她的眼睛像盛了满天星光，格外明亮。

他一步步欺而来，就像暗夜里缓步走来的魔，定定盯着她，一字一顿：“平心而论，若是我向你打听苍桐派的事，你又是否会全然告知，毫不隐瞒？”

得不受控制。

说到这里，都没有任何有实际意义的结果，他说得确实字字句句都是真，但穆长宁不清楚黎枭是真的毫不知情，还是刻意隐瞒下了某些要点，只挑着无足轻重的分一一来。

黎枭不动声色，继而若无其事说：“少主鲜少与人来往，我与她又不熟，算起来也确实是有段时间没见过她人了……”他微微一顿，看了穆长宁一眼，悠悠：“你若是想要询问她的现状，那恐怕是找错了人。”

“黎枭，有些事我无人可问，只能问你，我求你告诉我。”

穆长宁垂下眼睑，指尖发颤。

望穿磨了磨牙，跃跃试要出空间。

黎枭微微发怔，见她神色间的认真迫切，就算知她所问之事必然不简单，甚至可能涉及到某些辛密，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你先说。”

在花都城主府的时候，他就知穆长宁和无忧关系非同一般，后来也听虫蛊堂的巫婆婆说起过，无忧曾邀请讷言真尊的小徒弟在雪岭落作客了两年。

这是他第一次听她用求这个字。

第454章态度

既然撬不开

她就是因为知这事为难，甚至有违原则，这才开口相求。

穆长宁郑重问：“我想知，无忧怎么了。”

既然如此，现在又是从哪得来的消息，忽然提起无忧了。

无忧的格冷僻，黎枭虽接不多，但说实话，能让她这样在意的人，他还真没见过第二个。

穆长宁深一口气，“之前我用秋晚霜的份参加庆典，魔尊在主持祭祀之时，我便不曾看到无忧在场，为魔少主，为何这种场合也不用出席？”

甚至因为他们之间的心神默契，他连某些不必要的心理活动都省去了，即便望穿想要深入探寻，也不得其门而入。

黎枭扯了扯嘴角，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鼻间轻哼了声：“出不出席那都是她的自由，她若不想出席，大可以不必前往，没人她，也没人会说三四。”

“穆长宁，问不问那是你的事，但告不告诉你这是我的自由，你现在是以什么份，凭的什么倚仗，要我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黎枭眉心渐凝，清冷月光挥洒在他上，银色面反着明亮的光，更显得一双眼瞳暗沉幽深。

之前在魔识破她的伪装，穆长宁将来意原委一一明，他确定穆长宁当时应该没有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