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珠沙华不明所以，又对着那里弹了弹，只觉得感相当不错，它喜欢。

从拿到那支一模一样的碧玉箫起，穆长宁就一直有种感觉，她会在这里遇见孟扶摇，而师叔也曾和她说过他们会在见面。无论是他的预言之术还是于他而言确实曾经发生过的事，她都已经来到这个时代了。

穆长宁却是一阵恍惚。

无论它是不是师叔，但既然一个名字能让它这么高兴，就这么叫它吧。

曼珠沙华完全不懂她在想什么，犹豫了好久，终于又小心翼翼地抽了花丝垂下，轻轻碰了碰她的眉心。

穆长宁轻声：“叫你扶摇好不好？”

是姜沅起的名字！

曼珠沙华不清楚她在叫谁，但隐约感觉到她似乎有些难过，不知该怎么安，它就只能安安静静在一边陪着她，花丝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的发丝。

穆长宁怔怔盯着它看，哑声问：“你有名字吗？”

曼珠沙华的花红得醉人，连秆都透出了些许薄红，花冠下意识地抖了抖，抽回了她手里的花丝，不让她碰。

穆长宁莫名鼻尖泛酸，忍不住问：“是你吗？”

穆长宁浑一震，指尖颤着摸了摸额，眼中有些许不可思议。

穆长宁摇失笑。

在它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人给它起过名字，百草园里绝大多数人都叫它小祖宗，可这又不是它的名。

事都无法表达。

曼珠沙华不理解她的意思，穆长宁也只能扯着嘴角无奈苦笑。

但事无绝对，不是吗？

第566章特权

孟扶摇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弹她的脑门，对此穆长宁抗议过不止一次，但都毫无成效，后来也就由着他去了。

就算是小师叔，也不可能会记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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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长宁的目光透过稀疏的花，不知在看谁，嘴里喃喃自语：“小师叔……”

这段时间他们相得和谐，可有的时候，穆长宁猜不出来它的想法。

穆长轻抚它的秆，悠悠说：“你快要进阶了，旁的不用想太多，怎么有用怎么来……对了，妖植在化形之前是没有别之分的，但可以在化形时决定是男是女，你既然快修出魂灵了，是准备选哪样？”

扶摇？

扶摇兴奋地抖着花，抽了两花丝出来，挥舞着缠上穆长宁的将她举高，像是在欢呼庆祝，要她一起分享自己的喜悦。

它叫扶摇。

她仰起，巨大的花冠在她脸上投下斑驳阴影，穆长宁看着它有些出神，目光缥缈不知落在何。

师叔陨落后，再没人过这种事，而就在刚刚那一刹那，她有种恍如隔世之感，好像孟扶摇就站在面前一样。

它有名字了！

穆长宁这就不太明白它什么意思了。

曼珠沙华想了想，摇摇子，表示没有。

可望穿还是完整的，作为神石碎片之一的小师叔该以何种形式存在，这一点她想不通，而在看到这株曼珠沙华的时候，她是有想到孟扶摇的，可很快就否决了某个可能。

她指尖闪过一抹灵光，于虚空之中写下两个字，曼珠沙华抽出花丝，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灵光组成的字霎时化作星星点点消散。

它只知，她叫姜沅，是整个百草园里对它最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