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猛地点。

“……”谛听还是面无表情，只是睫微微颤了颤。

“你是在担心望穿？”姜石年弯一语破，“小谛听虽然嘴上嫌他吵，其实一点都不讨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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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石年笑笑，“你去了便会知。”他又随手取了一把黑伞出来，递给了她，“看你也没趁手的法宝，此伞名黑曜，是吾早些年用的灵宝，魂虽已消散，当作法宝来用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阵清风拂过，穆长宁已经到了百草外，她再想往内去时，却发现百草外已经竖起了一无形屏障，阻隔了去路。

“主人。”谛听缓缓走至了姜石年侧，动了动嘴，结果还是什么都没说。

某一瞬，记忆与现实重叠，少年人澄澈的眸子里盛着漫天星光，着隐隐期盼，又像是一盆冷水豁然浇下，让她认清了现实。

硕大的曼珠沙华笼罩在鲜红色的光芒里，依稀可见红光中曼珠沙华的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直到后来红光逐渐暗淡，抽丝状的花苞迎风而立，从中走出一个着红衣的少年人来。

事实上，那也确实是个小傻子。

穆长宁摩挲着手里的水晶珠，不明白他的意思。

致昳丽的面容，红衣墨发，意气风发，少年踏着月光，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

只等有化神尊者打开天门前往白灵界时搭个顺风车。

她需要什么？

“扶摇？”

除

姜石年说完便将她带出了那个金色空间，此时的夜色已深，他抬看了看天空，低声：“回吧。”

一双暗红色的眸子灼灼如火，亮得惊人。

“灵境的尽是天河，河上有渡船，横渡天河之后，会出现一座仙府，将此珠嵌入门内，里面会有你需要的东西。”

“主人主人！”

穆长宁仰起，姜石年指尖一点灵光没入了她的眉心，穆长宁发现自己识海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团金色光晕。

穆长宁定定立在百草门前，皎皎银辉洒了满满脸，直到天边一束红光冲天而起，而生又极速地朝她飞了过来。

自从主人回来后，望穿就一直高兴地像个小傻子。

穆长宁微微一愣，便朝着百草园飞奔而去。

“姜沅！”

少年背着光，面容在火光中若隐若现，看不真切，但只需一眼，穆长宁便认出了那个人。

“去或不去，决定在你，你若要去灵境，只需发这团金光，你的脚下自会亮起传送阵。”

穆长宁顺势接过，轻抚伞柄，那一瞬黑曜的用法便猛地浮现心，她当下便觉得这把黑伞极有灵，品质不凡。

谛听垂眸默然良久，这才低低：“谛听明白。”

穆长宁有片刻失神，少年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满，指尖在她额上轻轻一弹，“姜沅，你看看我！”

她驻足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不自知地喃喃自语：“原来真的是你啊……”

姜石年长长叹：“谛听，吾这抹灵识分是留不下来了，往后，你就要长久留守冥界了。”

少年开心地凑到她面前，咧嘴笑：“姜沅，你看，我已经修出灵了，喜欢我的新模样吗？”

穆长宁定定盯着她看了半晌，说不出心里究竟是喜悦还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