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顺着她所看的方向看过去，也吓得尖叫起来。就见一个个裹着黑雾的人影凭空出现，围绕在牛婆边，个个表情狰狞、张牙舞爪地往牛婆上扑。

文颂雅紧紧抓住张耀堂的手，不让他离开。过了好半晌，终于恢复了一些后，问张耀堂：“牛长不会有事儿吧？”

牛婆吓得慌不择路，连带爬地往外跑，鬼魂们跟在其后追了出去。它们认准了牛婆，没有心思理站在一旁的凤仪众人。

张耀堂回：“牛长是高人，肯定没事的，肯定会将那些鬼魂都消灭光才会回来。”

文颂雅想到牛婆手脚着地连带爬的样子，完全没有高人风范，这样能消灭鬼魂？文颂雅不禁怀疑。然而，此刻除了相信牛婆，她也没有其他办法。

“别找我，别找我……我错了，我错了……鬼啊……”牛婆胆汁吓破了，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鬼魂存在！早知

牛婆边的鬼魂越来越多，原本只是那些被她害死的怨鬼的鬼魂找她报仇，后来整个皇的鬼魂都找上了她。虽然牛婆不是里这些鬼魂的仇人，但她作孽太多，上孽业缠绕，鬼魂们不找她找谁？她成了里那些鬼魂的发对象！

“不，不会吧？”他边的小太监说话打斗。

不，不会，肯定不会。她装神弄鬼了这么多年，一只真鬼都没有见到过。所以这个世界上不会有鬼，肯定不会有鬼，那风不过是忽然刮起的夜风罢了。虽然如今已经入春，但春寒料峭，晚上的夜风更加寒冷，冻人也没什么奇怪的，跟鬼怪可没有关系。

牛婆心里面骂了一句卖批，她要是懂得抓鬼早就抓鬼了，还用得文颂雅命令？不过这风确实来得古怪，再加上之前纸符自燃……额的祖大人，不会真的有鬼吧？

文颂雅和杏雨将人们的对话听在耳中，皱眉对牛婆命令：“长，赶紧将这些召集来的鬼魂都消灭掉。这阴风阵阵的，让人难以忍受！”

“我觉得是。否则怎么会这么冷？”

牛婆这么安自己，但当鬼魂都现在她面前了，她还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吗？

牛婆吓得尖叫连连，双手乱挥，想要赶走这些鬼怪，但毫无用，她的双手穿破这些影子的子，本打不到鬼怪上。

看到鬼怪追着牛婆跑了，众人都稍微松了一口气。妈呀，鬼魂好吓人啊！

“啊――”一个小女尖叫，“鬼，鬼，好多鬼！”

“娘娘，才扶你进殿内休息。”张耀堂声音哆嗦地。他为男人（虽然只是半个了），胆子毕竟比女人要大，虽然受到了不小惊吓，但还能行动，立刻将文颂雅扶回了凤仪。至于其他人，原谅他没有办法，等他们自己苏醒返回吧。

“会不会是阴风？”有个小女打着寒颤，“是不是牛长将皇里面的游魂野鬼都招来了？”

，刮得人阴冷无比，只觉得骨都冻僵了。明明他们穿了不薄的衣服，之前也感觉不到冷的。

“……”

文颂雅脸色苍白。前一天晚上，她只看到牛婆表演，没有看到鬼魂现，只觉得抓鬼也就那回事儿了，不觉得吓人。但今晚，她可是亲眼见到鬼魂现的，吓得双都在打哆嗦，没有晕倒，已经是她胆子大了。没看到许多女都已经倒在地上了吗？包括杏雨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