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过去都不接,跟大姑姐陈素玲示好说想看看外甥女,这位大姑姐现在架子也大了,说沈若汐忙,很少在家。
她算是看清楚了,这母女两个,记恨上她了。想靠她们发财,是没什么指望了。
想想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到底有些心虚,再加上丈夫儿子一直联系不上,她就更坐立不安。
正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突然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谁啊,干嘛?”她不耐烦地问dao。
“燃气公司guandao检修。”对方回答。
李琴往猫眼里看了一下,确实是个穿着燃气公司工作服的男人,便开了门。
哪知一下子涌进来四五个shen材高大的男人。
“你们干什么?”
对方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李夫人,有些事要问问你。”
为首一个dai着金边眼镜的年轻男人dao。
“你们擅闯民宅,是犯法的!我警告你们,我外甥女可是沈若汐!”李琴有些外强中干地叫嚣着。
眼镜男微微一笑,“我们正是奉沈小姐的命令来的。”
女人的直觉,让李琴有些不妙的预感,干笑着dao:“哎呀,汐汐那孩子也真是的,要问什么不亲自跟我这个舅妈说,还派你们来!”
“陈先生和小陈先生航班失联的事情,我们深表遗憾。想问一下李夫人,当初两位为什么突然决定去米国旅游呢?您又为什么没去?”
李琴眼珠子一转,“就是买洗衣ye,中了tou奖,说是可以奖励两人米国七日游,我坐不得飞机,就让他们父子两个去了。”
男人点了点tou,拿出一张A4纸,上面竟是李琴一张银行卡的liu水。
“李夫人能否解释下,陈先生去往米国的航班起飞当日和陈先生报名旅行团当日,这张卡上的两百万进账是怎么回事呢?”
李琴额上有些冒汗,却还是强自镇定dao:
“这些事需要跟你解释吗,我可是沈若汐的舅妈,外tou人孝敬我一点钱怎么了?”
年轻男人笑了笑,六大家族谁人不知dao陈家和沈若汐的关系到底怎样,明显已经被沈小姐厌弃了的,他们怎么可能上赶着去讨好陈家,给沈小姐添堵。
上行下效,六大家族不动,底下那些家族,谁不是机灵鬼,怎么可能拿钱去“孝敬”李琴。
而且,他向来擅长审讯时观察人的微表情,很明显已经感觉到,李琴在撒谎。
“李夫人,你最好还是老实交待,别bi1我们来ying的。”
李琴这个人,向来是欺ruan怕ying,和几个人又过了几dao嘴pi子,让金边眼镜男很是不耐,直接动了手,最后才不得已交待了。
“确实是有人来找我,说让我丈夫和儿子,在五一前去米国旅游一周,还指定了回来的日期和航班。他们答应我,每zuo成一件事,就给我两百万。”
正说着,手机短信提示响起,又进账两百万。
“这是让我去找汐汐的报酬。”李琴哆哆嗦嗦地dao。
金边眼镜男又让李琴交代了juti时间,调了监控,让她指认了来找她的人的样子,这才离去。
徒留李琴一个人,在屋里瑟瑟发抖。
她是tou一次意识到,那个曾经畏畏缩缩的外甥女沈若汐,如今的能量到底有多么可怕。
对于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感到十分后悔与惶恐。如果沈若汐真的要秋后算账,她承受得起么?
这厢杭家人继续顺藤摸瓜,追查收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