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为何不澄清？”太后显然也不傻。

“太后要见你，快起来，跟我过去。”朝阳公主将她手上的酒杯枪过来放下，又拉着她站起来。

？”阮黎看到朝阳公主来到她面前，还以为她跟太后说完了。

阮黎知这是在促自己，想了想便说，“是有这回事。”

“皇祖母。”朝阳公主也一脸诧异。

太后一脸淡定，“哀家没问你。”

阮黎站稳，蹙眉：“好端端的干嘛见我？”

妹妹发现自己被带到京城后，知哥哥就在阮府工作，于是想尽办法，让人送信到阮府，交到哥哥手里，期间发生一些曲折，阮黎知后才带着人上青楼救人。

阮黎着太后这话的用意，她的事情，如果太后真想知，只需一句吩咐下去，她过的事上就能知晓，说谎反而会惹太后生气，便如实回，“回太后的话，其实我也不知，就是突然有一天，我就变成京城第一女纨绔了。”

“皇祖母，其实这些都是有原因的。”朝阳公主赶紧坐到太后边，亲昵的依偎着她说，“阮府有个下人的妹妹被卖青楼，那下人求到阮黎面前，阮黎才带人去解救的，后来被心情不轨的人传开。”

“民女阮黎见过太后。”阮黎欠了欠。

青楼之事是在年初，那会多地发生自然灾害，四闹饥荒，并引发了疫病，阮府那名下人的老家就是疫病发生的地方之一，妹妹决定带着爹娘赶到京城投靠哥哥，不料途中遇到山贼，爹娘为了掩护她逃跑，被山贼所杀，她也没逃掉，落入山贼手中后，被辗转的卖到京城的青楼里。

“那你了什么？”太后又问。

太后这下是淡定不下来了，蹙眉：“你是大家闺秀，怎么会出这些事？”暗想，难是她高看对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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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没想到答案是这样的，有些意外的盯着她，突然对另外两件事也好奇了，“赌馆和街上打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呃……”阮黎察觉到太后有些不喜，可这让她怎么解释呢。

“哦？女子纨绔哀家多少听说过，可你怎么就成了第一，想当年，你娘还是京城第一才女，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京城第一女纨绔？”太后言语间带着几分不知是好奇，还是不喜。

“我也不清楚，”朝阳公主耸耸肩，“可能是从哪里听说你的事吧。”

阮黎顿住，太后这是几个意思，叫她过来就是为了验证京城第一女纨绔这件事吗，这也太奇怪了吧。

“这……”朝阳公主就不知了，当初她也问过阮黎，阮黎表现得很无所谓，她就没问了。

太后打量着她，庄严的脸上看不出丁点喜怒，只是说：“听说你是京城第一女纨绔，可有这回事？”

太后看着阮黎。

朝阳公主突然紧张的握了握手

朝阳公主立刻瞪着眼睛看着她，似乎在责怪她怎么如实回答了，好歹编一下，京城第一女纨绔可不是什么名。

两人绕过正在起舞的女，来到太后面前。

“就是去青楼，赌馆，在街上打人。”阮黎回得不带停顿了。

阮黎心想那个妹妹已经成亲了，说不说已经无所谓，“那姑娘被卖到青楼不过半个月，因为她不愿意认命，子还是清白的，如果传出去，对她的未来会有很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