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风想起索尼娅独特的摩卡。听说索尼娅已经离开这里，那个男人为了孩子已经回归家庭，决意不再和她纠缠。

“杨丽娜楼了。”

谢晓风看见三五成群的学生陆续从那里散开，有胆大的女生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事啊，这么玻璃心想到要去楼……”

车子开到教学楼前，那里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喧嚣和动。

那边说话声几度哽咽，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拼合起来就是：“谢老师，咱们班的杨丽娜死了！”

晓风第一次把这个人拿到明面上来说。

“你没看学校的论坛嘛，她被人黑得那个的。”

“哎呀，吓人你还说……”

“大一的小学妹，听说长得还漂亮的。可惜了。”

那天周末下午，在家的谢晓风正在帮着冬姨包饺子，接到班里同学的打来的电话，她接起来。

那天他说了什么？谢晓风几乎都快忘记了。

谢晓风慢慢地走过去，走了几步，脚底突然一，扑通一声一下摊在了地上，

谢晓风笑了，“那时，或许你将一无所有。”

谢晓风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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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对坐着。服务员端来一杯咖啡，一杯热牛。亦苦亦甜的味交织在一起，就像她此刻的矛盾纠结。

“我不介意。”廖介川淡淡地说。

谢晓风抬，冷笑：“你竟然知？”

廖介川深深地看着她，“那时，风风，你还会在吗？”

而就在这一个看似平静的星期里，一个令谢晓风从未想过的意外发生得让她措手不及，得知消息的那一刻，谢晓风几乎崩溃。

谢晓风以为自己听错了，握着手机的手抖个不停，又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

“我从来不承认我是俞家的人。”廖介川握住她的手，“风风，我以前的承诺没有实现，那天在机场对你的承诺，我一定会到。”

她有些感慨，“廖介川，你是靠着你外婆家才有了今天，你查你小舅舅，就是跟你外婆过不去，就是俞氏的白眼狼。”

没等那边再补充说明什么，谢晓风上冲了出去，连手也没顾得洗。一路上，她让老魏把车开得飞快，翻出手机不断拨打杨丽娜的电话，可无论怎么打都已经无人接听。

“我知。”廖介川蹙起眉，似乎不想提及这个人。

“你一直怀疑爷爷的死跟他有关，你恨，你怨，可你又能怎么样？就像杨丽娜今晚受了欺负，她不还得照样忍气吞声咽下这口气？风风，这个社会的公平和正义有时候对于弱者来说，就是废纸一张。恶人自有苦果吃，只不过需要时间。”

☆、他的陪伴

她以为杨丽娜是一个坚强的女孩，所以那天杨丽娜回到学校之后，谢晓风从没有刻意去询问甚至去安过。她怕再次提及只会令杨丽娜感觉难堪。

“太惨了，我听男生说，当时脑浆都出来了，红的黄的白的了一地，可吓人了。”

杨丽娜就这样死了，这是谢晓风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

谢晓风转脸看向窗外，不再吭声。

警察已经来过这里收拾了现场，教学楼前的空地上，只剩下一个粉笔画的苍白的人形，记录着刚刚发生的惊心动魄。

日子悄无声息地淌而过，廖介川和她喝了那杯咖啡之后，一走就是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