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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大的口气！”战北恒变了眼色，阴冷的注视着她，“我还能给你什么？你想要的，是什么？”

元宝大人翻眼，我不是老鼠，我不是老鼠，还要我说几次？

“我拿了。”说话的自然是长孙无极，他神色平静，“我拿去观察药了。”

两人相视大笑，战北恒命看茶：“世人只知孟将军武艺无双，不想心思亦如此慧黠。”

“为将者以吞吐天下为志耳，青云之路，谁可给谁不可给，自然自己清楚。”孟扶摇咕噜咕噜大口喝茶，笑，“王爷说自己给不了，属下却觉得，王爷可以给属下更多。”

“这里的老鼠只有一个。”宗越冷笑。

战北恒眯眼看她，眼神收缩如针尖，一丝笑意也无，“将军已经是陛下驾前红人，据说龙虎大将军之位都为将军虚位以待，本王不过是一区区闲置王爷，什么也给不了将军，将军为何费这许多心思，要投本王门路？”

“医术天下第一自然是你。”长孙无极还是不动气，“但是医术天下第一不代表用药天下第一。”

孟扶摇一笑，：“不过讨王爷一笑而已，王爷帐下能人异士多如牛，寻常行径怎能入得您眼？无奈之下惊世骇俗之举罢了。”

长孙无极不说话了，也喝茶。

“王爷命不久矣！”

孟扶摇听到这里也呆了，长孙无极什

“你们没看见战北恒当时的模样，”孟扶摇啃着骨眉飞色舞，“就像屁下突然生了刺，差点起来撞到我下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宗越在椅上直起腰，脸色白如霜雪，素来温和干净的气质霍然一变，眼色得像深霾聚集的夜色，“你在说，我用药错误，在害扶摇？”

“你满都是疮疤，也无所谓揭哪个。”宗越突然将茶杯一搁，问她，“我用雪莲泡着的那半个月魄之宝，你弄到哪里去了？”

孟扶摇怔了怔，这才想起那东西好像于某日被长孙无极拿走了，至于拿哪里去――她一向不甚在意外之物，何况既然长孙无极拿去，爱拿多少就多少，想都没想过要问下落。

※※※

她起，凑近战北恒，附在他耳边，微笑。

宗越闲闲的喝茶，他一向是孟扶摇一说话就端着饭碗到旁边去吃，此时也不抬的：“孟扶摇你啃骨时拜托专心点，牙咯掉了我可没法子装第二次。”

她下意识的要去看长孙无极，目光转到一半就收回，眼观鼻鼻观心的：“啊，那个啊，我怕老鼠偷吃，换个地方放着了。”

孟扶摇黑着脸回瞪他：“蒙古大夫，拜托你不要揭人疮疤好不好？”

“哪有自己什么都不献上就先问人家要东西的理。”孟扶摇对他蛇般的目光视若不见，满不在乎的笑，“属下想和王爷要什么，现在说还为时过早，属下寸功未立，就想和王爷要东西，怎么好意思的，这样吧，属下先送王爷一个小小的心意。”

“观察药？”宗越立即转过来，对着他冷笑，“无极太子才华绝世，但我没听说过连药理也是天下第一。”

恒在花厅里等她，见了那箩筐忍不住失笑，：“孟将军好大本事，竟然在本王府门前收本王的礼！”

孟扶摇将手一引：“原物璧回。”又笑，“不如此，王爷焉得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