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馨姐姐，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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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馨闻言一怔，整个人瞬间就像一条失水的鱼，仿佛一夕之间就失去了生气一般，眼底光彩也慢慢暗

“无须多言，今儿我同意见你，就是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既然你过得好，那我就放心了！”

这是素馨的小习惯，每次当她紧张的时候便会如此。

素馨紧紧盯着她，似乎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

素馨一震，放在小腹前的双手手指开始绞在了一起。

“你如今已不再是袁家的婢仆，也不需要再跪我，而我……”周明珊顿了顿，意味深长得扫了素馨的小腹一眼，“也担心会折了寿！”

素馨的手落下去的时候，周明珊的眼泪也奔涌而出。

“打住！”

心口就像猛然间被掏了一个大，又一个关心她在乎她的人去世了，天地那么大，可她却得孤零零得活着……

她长长得吁了口气，然后又慢慢说，“再者你也求不着我，冤有债有主，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敢就要敢当！你该去找该找的人！”

素馨在她大喝之时便抬起了，这会儿随着她出口的话一句多似一句，素馨的脸色也越来越白。

第258章散心

周明珊点了点，然后指指素馨，“你去送送素馨姑娘。”

“既然如此，那你来找我什么？”

周明珊微微叹息。

“婢子好的！”

……

却见素馨突然往后撤了一步，也开始向前弯，说话还带着哭音，“婢子求求您……”

回忆就像决了堤的洪水，冲开了周明珊前世今生之间的通入口，让她的痛楚和愧悔再一次毫无遮拦得暴了出来……

可周明珊却不想再看她，背过朝红云摆了摆手。

素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喝吓得愣在了原地，口中未尽的话也被堵在了间。

素馨依旧没有抬，声音听起来有些中气不足，可是却带着一丝倔强。

红云目不斜视得进了内室，就像是没看到素馨一样，朝周明珊行了一礼，“姑娘，您叫婢子？”

轻飘飘的声音，让周明珊在某一个刹那怀疑那是不是她发出来的。

她轻轻用手抹掉顺着眼角下来的泪水，把视线投向了从进门后就一直没吭一声的素馨。

红云伸出手，“素馨姑娘，请吧!”

素馨却像是突然发了狂一样，用力推开挡在她前面的红云，几步冲到周明珊跟前，拽住她的衣袖声嘶力竭喊，“姑娘，姑娘，我是素馨啊，我不会跟您争什么的！真的，我真的不争，您还像以前那样把我当服侍的丫就好……”js3v3

周明珊没有看她，也没有转，依旧自顾站在窗前，似乎素馨拉扯的人不是她一样。

终于，素馨还是撑不下去了，在弥留之际，她拉着周明珊的手，用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说，“娘娘，婢子要去了……您别伤心，好好保重自个儿……真的……其实婢子……一直是拿您当妹妹……看……看待的……”

红云一个不防差点被推倒，站稳后见此情形立刻怒火中烧，疾步上前扯住素馨，“素馨姑娘，我们姑娘待你客气，你可别不识抬举，这样拉拉扯扯得像什么话？你是自己乖乖得走，还是我去叫妈妈们？”

周明珊快速说完，然后便扬声喊守在外面的红云。

“姑娘，您……”素馨的眼底闪现出了震惊、不甘、委屈还有一些其他周明珊看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