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爹爹亲口承认夺人之妻，听见祖母咒骂娘亲别有用心。

乔娆娆死活不肯出来，背着子缩成一团到角落，把脑袋埋在手臂下面，吱吱唔唔：“你们都别我了嘛……”

花小术瞄了一眼乔娆娆所指的那点不算伤口的小伤口，就这两兄妹刚才那番激动撕扯，不慎挨了点伤也是在所难免：“他是怕你把自己给闷坏了，又怕你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还特意找我来看一看你。”

花小术蓦然松开了手，仿佛刚刚碰了什么灼她的指心。她神情莫测地望着眼前的乔娆娆，如同望着一个陌生人。

突然之间乔娆娆不知还能再说什么，她咬着嘴，凌乱的小脑袋垂了下来，像错事等挨骂的孩子，把自己蜷成一团不说话。

“……”所以你现在知了？

乔娆娆闷闷不乐地抿着下：“为什么爹爹还有祖母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过家里还有一个大伯的事情呢？为什么你们一家落在外这么多年却从来都无人问津呢？”

“……”这个问题还有讨论的必要吗？

乔娆娆低声嗫嚅：“我听见爹爹和祖母说话了。”

乔娆娆委委屈屈地捂脑袋，扁着嘴打小报告：“可是他揪我发还掐我脸，你看还有这里那里、那里这里……”

乔家兄妹素来不对付，平日就是这么相看两相厌。可饶是乔晗脾气再坏再暴力，兄妹俩人真要打起来，挨打的那个永远都不会是乔娆娆。真到关键时候了，这个当哥哥的总是比什么都要紧张他的这个妹妹。

花小术默然：“这就是你天天闷在屋子里不肯出

“……”

花小术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了颓落与哽咽。她沉默片刻，扳过乔娆娆的小脸让她抬起沮丧的小脑袋：“娆娆，你是不是知了什么？”

乔娆娆怏然摇：“你说花大哥为什么无论如何都不肯接受我呢？”

乔娆娆对上花小术的眼睛，不知是畏惧还是抗拒，她想要避开，却被花小术强地扳了起来：“娆娆，你是不是已经知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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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花小术这时才隐隐意识到乔娆娆好像有哪里不对：“娆娆，你究竟是怎么了？”

乔娆娆蔫儿茄子似的低喃：“小术姐姐，我从来都不知，原来我与花大哥之间距离是这么遥远。”

“……”

花小术神情复杂，深深一叹：“你是怎么知的？”

的脑袋一记：“你哥这是关心你。”

“其实小术姐姐也是知的？”乔娆娆抖着脸，颤声说：“知娘亲不是我的娘亲，其实是你的娘亲……”

乔娆娆子一动，将脑袋出一点，小眼神一闪闪：“那他其实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乔娆娆子轻震，僵着小脸瞪着眼，一点点往后缩，缩着缩着就被花小术给没好气地揪回来了：“你躲什么啊？”

“为什么祖母会这么讨厌娘亲呢？”

没等花小术开口打击她，乔娆娆已经伤心恹恹地把脑袋埋回去：“算了，没用的。”

“为什么啊？”花小术索脱鞋上榻，往里边爬进去一点：“就因为被禁足、家里人不许你喜欢我爹，你就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要是被我爹知了，他一定会很自责很难过的……”

她好整以暇地看向乔娆娆：“所以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