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发现黑无常依旧站在原地，前是正在慢慢收回的铁链，不由得叹了口气，早知自己直接躲到他的后不就好了？

水谣看着从女子后走出来那个一袭黑色衣衫，眉眼五官看上去颇有凌厉之气的男人，脸色更加阴沉，冷声说：“你就是黑无常？”

嬴季巴眨着眼睛，有些纠结地轻声说：“或许，是个青蛙？可我又觉得，她不是一个妖。”没带知木出来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不是所有人都能够随便看透一个妖类的本是什么的。

蠢女人？嬴季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肌肉一时间都不知应该摆出来怎样的表情，自己活了这么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成是蠢女人。

“要你们！”水谣一跺脚，水潭中的水瞬间就像是听到了号令的大军一样，汹涌起来一层，直直地冲着两人过来，嬴季脚尖轻点，往一侧挪了几步躲开。

“是。”黑无常收了笑容，双手环淡淡地说：“你是何人，又为何要杀害那些老人？”

黑无常斜眼瞥了嬴季一眼，一边扭离开，一边淡淡地吐出来三个字：“蠢女人。”

眼看着那水再次一分为二，一片向着她上，另一片挡住了她落地的位置，她无奈抽出来竹笛，凌空一个扭在两水中间穿过，竹笛点在地上，又半蹲地落在地上，才算听到后水洒在地上的声音。

她笑了笑说：“原来不是鬼，是妖啊？”

再看向之前那个女子在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还泛着意的脚印留在草地上，表示这里曾经有人来过。

她还没回话，后就已经传来了某个男人抑制不住的笑声：“蠢女人，哈哈哈，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一见面就看清了你的本质的。”

却不想那层水在中间突然分为两，各自冲着嬴季和黑无常袭了过去，嬴季还未落到地上，只能往后弯腰，说实话作为一个女子，她的柔韧度也是差到了一定地步了。

水谣维持着盯着嬴季的动作，将双脚从池子里拿出来，光着脚往后退了几步后说：“你是刚刚的那个蠢女人？”

嬴季扯了扯嘴角，跟上去问：“这么说，八爷看出

“八爷都没有注意到，我怎么会知。”嬴季皱了皱眉，实话实说。

“她去哪了？”黑无常抹了一把腰上的铁链，似乎是在去上面的水珠，随口问。

妖鬼本就不能一概而论，就像是人类能够互相明白对方的意思一样，鬼使能够立刻知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什么鬼，能够立刻看出来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妖物的，除了妖的同类，恐怕时间就只有一个钟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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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无常有些不解地皱了皱眉，不知为什么，这明明是一句实话，他怎么就听出来了讽刺的意味呢？耸了耸肩不让自己注意到这个，他上前去问：“那是个什么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