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清秀的脸上扬起来笑容，却是一本正经地说：“因为嬴季姑娘在地府是特别的人啊，我们在人间是交不到朋友的，但是嬴季姑娘却可以，拥有自己的感情，这本就是嬴季姑娘的特权啊。”

嬴季好笑又有些心疼，无奈地说：“不过我也不知她现在在哪里啊，只是能够感觉到她来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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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什么人？”面有些好奇，因为面的阻挡让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闷闷地。

嬴季笑了笑，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一样，轻声说：“你觉得我的朋友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面扭来回看了看，犹豫了一会儿后上了自己的面，然后问：“我们来这里是要什么啊？”

他们两个出现在废弃工厂的时候，已经是夜半了，别说人影，这种冬天的晚上，连鸟都不会从这里飞过，何况是人。

一定要交给我吗？”嬴季轻声喃喃着叹了口气，这世上最直接的摆脱方法就是亲手去结束这一切，看上去还真的是崔判官的作风呢。

面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来上一次自己只来得及看了一眼的云芥，缩了缩子说：“就是那种，很漂亮，很好看的那种？”

“嬴季姑娘确实是很容易放不下周围的人呢。”面看嬴季似乎出来不甚开心的样子，不由得说：“不过如果不是这样，也就不是嬴季姑娘了。”

嬴季知上面是面有些害怕的反应，虽然不知明明已经是鬼了，这孩子在还怕什么，但是想来自己不也看不得血腥的事情吗，伸手他的上了之后轻声说：“找人。”

“我就是实话实说嘛。”面了自己的脸，轻声嘟囔。

“还很危险，很强大是吗？”嬴季补充、

“嗯？”嬴季有些惊讶挑了挑眉，没想到面会说出来这样的话来，不由得想要一个解释。

月光下，几乎已经是污水的河水里反着盈盈黑色的亮光，嬴季向前走了几步，停到了那个绿桶旁边，伸手在上面轻轻碰了一下，一来自河中废水的味迎面而来，让她立刻将手中的污泥抹到了旁边的树上。

“找，我认识的人啊。”嬴季笑了笑，走到废水河边，迎面而来的味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走到了河边。

“这里会有什么嬴季姑娘认识的人啊？”面来回看了看，依然没有找到能够让他觉得会是嬴季认识的人的东西，难不成，是水里面的东西？

“嗯嗯！”面忙不迭地点了点，看样子云芥留给他的阴影有一点太深了。不过也是，毕竟那一次他回去就被罚跟着黑无常学了两个月的功夫，被揍得不轻。

嬴季闻言愣了好一会儿，才在面的脸上轻轻了一下：“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