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黑色眸子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情绪，看上去却给人一种莫名从心底而来的威压，或许他这时候更应该想到的，是为什么这么明显的一个人，自己刚刚却一点都没有看到呢？

店小二扶起来躺倒地上的男子，也是有些费劲的往门口走去，他在原地停着微微勾，胃里面有些难受，让他叹了口气，天知这个张兄的酒量怎么这么好。

但是显然黑无常并不在意他是怎么想的，一边伸手拿起来桌子上的一个酒坛一边冷漠说：“虽然我也想让那丫稍微得到一些教训，不过……”

“不用在意。”嬴季随口说，却觉得与其谢他还不如谢谢店小二。

他连忙收回来还未说出的话，笑着说：“麻烦了，我这就出去。”说罢也不再留恋什么，拖着沈士成的向外面走去。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扭看向刚刚嬴季离开的小空间，这才注意到角落中一个一黑衣，眉目冷酷的人正手中拿着一个小酒杯看着他。

杜生抿了抿，还未说话，嬴季已经从外面走了过来说：“车在外面等着了，你们要去一个地方吗？”

他刚想开口问他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见到男人将手中的杯子里不知是酒还是什么水一饮而尽，看着他缓缓说：“你，别不是想要纠缠上那个丫吧？”

要阻拦，但是无奈上还有一个人，实在是不如嬴季的动作灵活，他刚刚转过来子的时间，那个影已经到了店门口。

刚准备抬脚跟上去，边却突然传过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喂。”

嬴季站在后面看着杜生多少有些羸弱的，想了想还是跟在后面，生怕他在一个不小心，把另一个人也摔着了。没注意到后面黑无常看向两人离开的背影，带着探究的目光。

杜生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停着两辆车，跟第一个车夫说过将张兄送到张府，又将沈士成扶上了另一辆车，这才轻舒了一口气，扭向着嬴季说：“多谢姑娘帮忙。”

杜生看着那个跟自己仅仅一面之识的男人，冰冷的眸子像是要穿透他的内心，直到那视线收回去，他隔了好久才缓过神来，脸上扯出来并不好看的笑容说：“抱歉，我不明白阁下的意思。”

杜生迟迟没有上车，纠结了好大一会儿才再次开口说：“姑娘，可还记得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了下来，拿着酒杯抬眸直视着杜生的眼睛，语气冰冷：“你可不要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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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你怎么想，”黑无常敛下来眸子，收起来周的锋芒，像是刚刚什么都没有一样淡淡地说：“也随便你怎么，我只是提醒一句罢了，凡事还是有个度的。”

“什么？”杜生愣了一下，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