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嬴季低眉笑了笑：“因为经常错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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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季低看着被小心地缠到自己手上的白色绢布，还有杜生骨节分明的手掌，手指颤了颤，将手抽了回来轻声说：“抱歉。”

看着嬴季缓缓离开的背影，杜江叹了口气，轻声说：“从第一次见面，我就没有这么觉得过啊。”

“嗯？什

说罢看着老人眼中出来的一丝疑惑，连忙将自己上的香拿了起来递到了老人面前说：“之前十月二十盛会的时候我们见过，你送了我这个。”

第二天，嬴季在那个小镇转悠了半天，总算打听到了老人的住，站在竹篱笆搭成的小门前，院子里破败的枯树荒草一览无余。

“错事情？”杜生有些惊讶地，一边往岸上走去一边说：“你看起来可不像是手脚糙的人啊。”

果想玩水，等到夏天再来就是了，别在这之前就冻伤了自己的手啊。”

“提醒？”杜生不解。

嬴季连忙挥了挥手说：“不用了，我这次来，主要是……有些事情想问一下婆婆。”

嬴季脚尖在竹筏上点了一下到了岸上，扭笑：“不，这算我给你的提醒。”

屋里面没多久就传来了应答的声音，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来到了门边，木门被往里面打开，出来老人带皱纹的脸。

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先进了院子，才敲了敲破旧的木门，手起落，就有被虫蛀了的木屑掉下来，在风里散开，险些迷了嬴季的眼睛。

看起来香要比嬴季的脸有意义的多，但是显然并不完全如此，因为老人直接过了香，盯着嬴季的脸好一会儿，浑浊的眼睛发出来光亮，招了招手说：“我记得你啊，你跟我的小孙女，真的是很像啊，快，快进来坐坐！”

杜生愣了一下，连忙笑了笑说：“这算是你对我的试探？”

“歉是你的挂在嘴边的话吗？”杜生无奈地摇了摇，也不介意自己被晾在空气中的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将手收回到袖子中。

嬴季笑着应了一声，走进了这屋子内，一点都没有辜负院子里的败落，屋子内少有光线进来，说是昏暗也不为过，散发着老人周会独有的气味。

嬴季率先打招呼说：“婆婆，那个，你还记得我吗？”

“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会任由自己的两个好友喝得烂醉的人。”嬴季说罢，微微抬起，眸子里闪过几分狡黠。

她坐到了桌边，老人连忙给她倒了碗水说：“我这小地方，少有人过来，也没什么能招待的，你别嫌弃。”

“对，”嬴季随便找了个方向走过去说：“提醒你，别觉得我是普通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