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乐乃是当年师延乐师给亡

他扭看去，边时晋国的乐师师旷正按着他不让他再继续弹奏，他扭不解地看着师旷，后者冲着他缓缓摇了摇，然后站起来冲着国君等人行了一礼：“并非师旷有意打扰各位雅兴，只是此乐不可在此地演奏。”

大荣看不透师涓在想什么，正如他曾经看不透师延内心的想法，伸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问：“你在想什么？”

晋国城大殿内，师涓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指在琴弦上纷飞舞动，琴声低婉悠扬，又渐渐变得欢乐畅快，一章还未奏完，师涓却见自己的手突然被另一个带着茧的手掌握住，琴声停了下来。

师涓一开始并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让他过来，但是只是走到了濮水边，听到了悠扬传过来的音乐，就明白了原由。

“靡靡之音？”大荣念出来这几个字，缓缓：“是啊，是靡靡之音，是那个贪图享乐的君王最喜欢的靡靡之音……”

“哦？什么时候？”大荣很是感兴趣地问。

师涓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轻笑：“我在想，我与先祖唯一的一次有缘相交之事。”

坐在草地上将自己的琴放到了上，一边听着那音乐一边暗暗记录，奇怪的是，他们谁都没有去问，琴声是送哪里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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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那里一站，眯着眼睛听了一会儿，朗声笑：“妙哉，果真跟昨晚听到的一模一样！师涓之名，果不虚传啊。”

人招了招说过来，轻声说：“快，召师涓过来！”

卫灵公知他子，也知恐怕一夜下来，他也累了，也不表示什么，笑着说：“今日我们就可以见到晋国国君，到时你将此曲，也演奏给他吧！”

大荣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愕然，这才愣愣地说：“这是，师延曾在商纣王边时候，弹奏过的曲子！”

“这是为何？”晋国国君与卫灵公对视一眼，不解地问。

卫灵公终究是贵人，早早地还是歇了去，但是师涓却在听到音乐的时候就已经忘记了时间，第二天一早，卫灵公被熟悉的音乐声叫醒，掀开帘子后看到的就是河边那个灰色长衫的男子背影。

一百七十七痴鬼（拾）

“是啊，”师涓低看着自己心爱的那把琴，轻声说：“只是因为给一个昏君弹奏了这样的一首好曲，就被后世传为靡靡之音，先祖何其无辜啊。”

师涓低轻轻拨弄着琴弦，弹出来一串简短的调子问：“你可听过此曲？”

师涓停下来动作，拿起来琴站着行了一礼轻声，张了张，最终没说什么。

或许是一开始就知，或许是从哪里来的本不重要，是人是鬼是神明，都无所谓，只要不关乎人的生命，此等音乐，记下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