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近，她看到那个人黑色的衣衫上溅上了鲜血，一簇簇滴在他的衣衫下摆，开出来妖艳的花朵。

嬴季再也没忍住，猛地坐了起来，看了眼自己的手，无意识地蜷缩在角落的地方大口大口地呼xi着地府并不算新鲜的空气，闭眼的时候那种痛苦依然历历在目，她的指尖都在止不住地颤抖着。

崔珏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将散落在外面的暗光收了回去，才抬tou看着所在角落位置的嬴季问dao：“怎么了？”

清冷的声音中听不出太多的关心，但是却让嬴季感觉到一丝安心，她抬tou盯着崔珏那张熟悉的脸许久，才长出了一口气，摇了摇toudao：“没什么，噩梦而已。”

声音都是虚浮无力的，这让她不由得握紧了怀抱着自己的手掌，抓紧了shen上的衣服，让自己尽量冷静一点。

崔珏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缓缓说dao：“你似乎每次晕倒都会zuo噩梦，但是没有一次能让你有这么大的反应。”

嬴季这才想起来，自己经常受伤的时候，都是由崔判官这个地府郎中照看的，一时间有些愧疚，咬了咬下chun才说dao：“那只能是，这次的噩梦更恐怖了吧？”

“是吗？有多恐怖？”崔珏随口问dao，抬眼看向嬴季，眸子中依旧是平淡的，嬴季却莫名感觉到一份威压，看着那双眼睛，连动都不敢再动一样。

好久之后，嬴季才蓦地反应过来，将tou别到了一边，看着灰白色的墙bi，强zuo轻松地说dao：“我以为崔判官一向不会有这种好奇心。”

崔珏也不知dao是不是笑了一下，看着嬴季说dao：“凡是人都是会有好奇心的，尤其是对于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嬴季抿了抿chun，没再说话，只是将自己的shenti缩得更小了一些，下巴放在胳膊上，目光无神地盯着床面，不知dao在想着什么。

崔珏似乎也没指望能够得到一个答案，将手中的一个小药瓶放到桌子上，站起来dao：“夜里觉得的难受，或者zuo噩梦醒过来，就吃一粒。”

崔珏离开之后，嬴季才躺了下去，背后倚着冰凉的墙bi，shen上是已将被抱到怀里大半的mao毯，堪堪盖住了脚踝的地方。

她瑟缩着shen子，像是遇到了无法抵御的寒冬，双手放在肩上，一想到那种碾碎了骨tou的疼痛，就不住地搂紧了自己，脑海中那个人shen上的血ye，曾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最后一幕场景，一幕绝对算不上是美好的场景。

门口突然闪进来一个shen影，黑无常拿着一个册子走过来说dao：“我听崔判官说你醒了？”

看到在床上蜷缩着的嬴季，他的眸子闪了闪，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坐到了床边将嬴季怀中的mao毯扯出来一个角，本想给她整理好的，却被后者握住了手腕，停住了动作有些不解地看过去。

嬴季眨了眨眼睛，松开了黑无常的手，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