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看着面前眼神陷入空的嬴季，一时间也不知应该说什么好，她能够知的就只有这一定是一段让人痛苦的回忆，没有别人陪伴的温，也没有能够欢笑的理由，她在绝望和痛苦的中央。

话刚刚说完，似乎是为了印证什么似的，一破空声音之后，嬴季感觉到自己后的墙都被震了几震，耳朵一阵嗡鸣，外面传来几个人互相的叫喊和痛苦的叫声。

一百三十二战争（拾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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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还在继续？”

后不过半米的地方，就是新出现的灵魂，周围仍然有叫喊和呼声，硝烟点燃了这整一个城市，没有人能够逃脱，没有人能够置事外，除了她。

到都是倒在地上，已经焦黑的墙，碎石，燃起来的树木，倒塌了的木亭子，落在地上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水果，还有各种形状的血迹，她看到的东西要更多一点，不如正在街上乱窜，哀嚎的灵魂。

黑无常点了点，连一个语气词都没有给嬴季，就再次去往了另一个有混乱发生的地方。

钟离抿了抿没有说话，他没有经历过那样的战火纷飞，所以也不知要说什么好，只是她从来都不知，原来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停了一会儿，她突然问：“那就是说，那些事情并不都是东条主导的？他，不是罪人吗？”

她扭向外看去，墙外面已经多出来了更大几片的血迹，还有散落在每个地方的碎裂的人，哪怕已经看了无数次，她还是觉得一阵眩晕，重新扭了回去，倚着墙站着，一时间有些失神。

远有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嬴季连忙躲回到房间里面，站在临街的墙后面，听到了后一个男人声嘶力竭的声音：“北边已经守不住了，所有人去往正门！”

嬴季的眉目微冷，看着钟离说：“他当然是罪人，与其说事情不是他主导的，不如说他只是并没有那么聪明，可他和李侗鹰是分不开的，他需要一个像李侗鹰一样与他同心的谋士，而李侗鹰也需要一个像东条这样和他有着共同目标的主人，这是一个联盟，没有谁是无罪的。”

钟离点了点，缓缓叹了口气，转倚到了栏杆上：“后来中国还是赢了，东条得到了审判，但是李侗鹰，却因为从来没有人知他的存在，而逃脱了一劫是吗？”

“其实他也许

嬴季摇晃着手中的杯子，不时就会有晃到瓶口，最终深了一口气后说：“其实所有的事情你应该都是知的，自从那一战之后，中国就不再有一分安宁的土地了。”

嬴季抿了抿，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一间破败的屋子里面，贴着墙站着，能够听到外面传来的轰鸣，其实并不是很清楚自己来到了一个怎样的地方，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外面看了看，目光所及之，一片破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