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计言十傻眼了。

乐妍跟着上前几步，犹豫了片刻，问：“阿衡不在家吗？”

乐妍大约智商也不怎么高，就这么中了她的套，将信将疑地继续说：“以前的事，算是我对不起你。你再怎么恨我，都不该拿阿衡当你报复的工。他或许信你是真心的，可我不信，没那么巧的事，你接近他一定有目的。”

不过傻眼归傻眼，计言十也算不上真傻，她悄悄估摸了一下，乐妍这话让她瞬间于劣势。而一旦她显出一丝一毫的疑惑，那主动权就被对方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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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佯装平静地应：“有事吗？”

言十尴尬地停下脚步，只觉得瑟瑟冷风进了她的脖子，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路上小心。”她收起手机，就开始傻乐，这样简单的对话，是她希冀已久的幸福。

有些事情，她终于想明白了。

“我也没想到”是一句万能的酱油对白，计言十就豁出去赌这一句了。

“在也不会见你的。”她这是好心劝告，只是不知落在对方的耳中会不会成耀武扬威了。

晚上回家的路上，计言十收到慕衡的短信――“我先送几个亲戚回家，晚点回来。”

他交代着晚归的原因，她嘱咐他路上小心，像极一对习惯了彼此的老夫老妻。

“……”乐妍考究似地注视着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略带讽刺地笑了出来，“计言十，我真没想到是你。”

凉风穿透入了秋的树叶，干干涩涩地在枝桠上摇晃着。

十月的晚上凉风习习，而乐妍着一袭无袖连衣裙，态轻盈而优雅地站在那，倏尔就开了口：“计言十。”

乐妍蹙眉，急着撇清：“那天晚上，确实是我们都喝多了，我没打算抢你男朋友！”

“……”乐妍再度陷入了沉默，良久，又不可思议地抬眸，“阿衡什么都没和你说？”

以前的事？！计言十的内心如遭雷劈，脑袋却一刻不停分析着从乐妍的话语，并从中挑出关键词“对不起”。

她从未这样怕冷，怕孔里渗入的丝丝凉意。

为什么慕衡对孙泽总怀有敌意，

她好像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什么我？”

刚到小区门口，计言十远远地就瞧见了一个熟悉的影，站在她家楼下，低专注戳着手机。

“以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

“以前的事？你还好意思提？”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心虚了，明明什么都不知，却绷着张脸装模作样。

了另一回事。我劝你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好好听你妈的话吧。”

她不确定自己的劝诫许骞听进去了多少，反正她该说的也说了，怎么决定是他自己的事。

原本想装作没瞧见地飘过，可路过那人边的时候，好巧不巧得被认了出来。

计言十站在张牙舞爪的树影里，冻得发麻。

于是她着，一本正经地佯装淡定：“他当然和我说了，我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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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不起我？！”计言十倒了一口凉气，思忖起乐妍到底怎么对不起她了，“等等，我好像不认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