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爷爷崇尚节俭，或者说一同住的大伯家扣扣索索，不舍得在吃穿上花钱，团圆饭也不仔细地好一些，好招待家里人吃。

大年初二，赵兰香陪着冯莲回外公外婆家，二老已经前两年已经去世，但老屋还在，两位舅舅仍旧在，关系还是要走的。

赵兰香牵着弟弟眼观鼻鼻观心地吃着饭，桌上的菜尽是大白菜扣肉这些大人吃的菜，小虎子能吃的菜很少，啃着一块扣肉很快就吃腻了。他们的肉菜油腻又生，小虎子吃惯了姐姐的好饭好菜，这乍然一对比，水平直线跌落。

说完又瞪了爷爷一眼，赵雄当没看见，乐呵呵地喝酒吃菜。

赵菊香和兄长无疑是赵雄最疼爱的孙儿，在团圆饭的桌上使劲地给他们夹菜，赵兰香截下来的肉子全都落入了赵菊香的碗里，也没谁敢反驳。

蒋建军盯着女人离去的影，目光翻涌着烈的情绪，仿佛能吃人、炽热得可怕，宛如一个疯子。那健硕又伟岸的躯在夕阳的剪影，显得愈发颀长。微弱又柔和的光打在他的侧面，映得他的神色一片晦暗莫测。

其他两个不听话混得没出息的儿子，默默地垂下了。

大伯母开始拉起家常，“幸福”地埋怨：“大哥他过年手上的事多，他说党和人民都需要他，他既然挑起了这个大梁就得尽心尽力地发挥自己的作用，他赶回不来了。不过他要我向孩子他爷爷他问好，让你们多注意点。”

赵兰香摸了摸和的细瓷碗，小声跟小虎子说：“咱们回家再吃。”

“新年快乐，再见。”赵兰香说。

小虎子得了一兜的小红包，笑眯眯地跟守财似的点着自己的钱。

从初一初二一连到初五几天，赵家四口晚晚都去了爷爷家吃团圆饭。

……

蒋建军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女人，薄扯了扯，祝她：“新年快乐。”

她毫无顾忌地抢了小虎子的子，被赵兰香不客气地提了一句。

“这一碗子，不留点给爷爷吃吗？”

这才瞪了眼菊香，教训：“你把肉都吃光了，让弟弟吃什么？”

他最大的骄傲就是培养出了吃国家粮的大儿子，赵雄开怀大笑地说：“他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就是三年五载都不回家，我喝开水都觉得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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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上了别的男人又如何？

赵菊香吃了三只，这才停下来，笑眯眯地给爷爷各夹了一只。

血色、间不断地出鲜血，无论他怎么跑都跑不过时间。这一世他绝不会辜负她，也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赵兰香打了一下他的小手，嗔：“回去再拆红包，现在就数没礼貌。”

看着孙子扒了一碗的白米饭，没下筷吃菜，见状把自家炸的四喜子拿出来给他吃，小虎子非常高兴地吃了一只。

小虎子哦了一声，乖乖地把压岁钱好好地放到姐姐的兜里，毫无负担地去跟表弟表妹们玩了。

剩下的全被赵菊香给抢光了，赵菊香是大伯的二女，年纪只比赵兰香小两岁。

“回去写份检讨书。”

赵雄听了，嘴巴都笑得合不拢了，高兴地开了一瓶酒自个儿喝了一半。

这样并不是偏袒小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