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件破旧的外套，但为人热心又上进，赵永庆忍不住鼓励：“多读书好啊，读书使人向上。”

他有些哑然无语，默默地解下了系在车的麻袋，而后才淡定地问：“你是我爱人的学生？”

这……不就是妞妞刚上中学的时候，他给买的克思系列丛书吗？

冯莲在楼上听见了男人摁车铃的声音，很快下了楼。

si  m  i  s  h  u  wu.  c  o  m

贺松柏颠了颠肩上的肩膀，换了一边来挑。他们越走越近，几乎都快要拐进通往赵家的那条街了，赵永庆忍不住说：“哎――”

贺松柏顿了顿，了把汗：“不是，我也要走这里。我要去的那家人也是住在这里。”

赵永庆很快说：“这么有缘的吗？”

他的有农村人的结实，步伐沉稳而凝实，扁担的重量压在他的肩上，本压不垮他。赵永庆就不行了，不复青年时的强健有力，挑着走一路这把老骨肯定吃不消。

粮食珍贵，谁家的银钱票据都不是大风白刮来的。

贺松柏漆黑的眉目划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说：“就算不在这里，搭把手给你挑回来也不算啥。”

说来也是这个年的人很讲究人情往来，贵重的东西不会平白接受，这厢张家人送了李家一斤肉，改天在别的场合李家人也得还上这份人情。

他随意的语气透出一丝只有自己明白的意味深长。

“主席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努力学习，天天向上。”

贺松柏点了点。

冯莲送了三斤多的腊给贺松柏，贺松柏还了三斤多的一只鸡，价值约摸同等，这个回礼并不算厚。冯莲接了只觉得是人家不肯占便宜，特意还了回来。

贺松柏解释：“这是我去乡下捉的老母鸡，谢谢阿姨送的腊，很好吃。”

赵永庆不由地望了一眼小伙子肩上挑着的煤，沉甸甸的，一支扁担架在小伙子的肩膀上。

“哪能呢，这是妞妞在河子屯的老乡，小柏你来得正正好，明天该回乡下了吧？”

又走了几十米，赵永庆拧了拧车铃，叮铃铃地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他指着面前的楼房：“我到了。”

“小伙子，你真的不用这么麻烦。”

她打开门，惊讶地：“小柏――你来啦？”

天气虽然严寒，但贺松柏挑了一路的煤，很快就汗了，汗水自他的额间下，打了他的飘逸的发。他停了下来，掏出汗巾抹了把脸。

贺松柏笑地应，“好，喝口热茶。”

赵永庆拍了拍手说：“等会上我家喝口热茶吧，我家的年糕福饼很好吃，你得尝尝。”

“这一片的人我都认识，都是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了。”

“不过……能一起走这条路也算缘分了。”

她嗔：“你这孩子心眼就是忒实了些，说了腊是送的，你还特意跑一趟还只鸡。”

听了妻子的话，赵永庆意识到缘分竟然真的也有戏剧的时候，他看着车篮子里的那本大书，难怪越看越眼熟。

冯莲拎着麻袋，里边装的鸡突然咯咯地叫了一声。

冯莲拎着这只鸡，心这年轻人很是实在也很懂礼貌。不过看了看他穿的破旧的夹袄，又觉得手里

冯莲嗔了赵永庆一眼，看着他推着车去停放两手都腾不出来，赶紧把那麻袋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