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柏惭愧又窘迫地解释的模样，简直令赵兰香有了种土豪扔钱砸人而不自知的感受。嗯，特别特别土的那种。

准备打项链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让师傅镶上了它。

今天它终于来到了她的屋子。

“你说你傻不傻？”

赵兰香摸了摸大姐糙的大手，笑了笑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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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松柏凝视着赵兰香，那眼神柔和得深邃、宛如静止而广袤的宇宙深渊。

她快速地低下来看脖子上的那颗宛如水滴的凝玉，小小一枚，致透亮得是她无法想象的。

赵兰香只觉得脖子一片冰凉，旋即后颈落下了热的烙印，她的心急速地缩了一下，酥麻宛如高速的电击穿，麻得她整个人都呆滞了。

贺松柏看着对象这幅完全傻得愣了的脸，素来清醒透彻的她变得傻乎乎的可爱。

“你送的我都喜欢。”

“但是我保证，我有的都给你。”

贺松柏轻咳了一声，低沉的声音微微带着揶揄的笑意。

贺松柏搬完了纫机，闪一躲挤进了对象的屋子。

贺松叶在一旁用抹布小心翼翼地着机，目带怜爱。

他忍不住笑，双手保证：“事先说明，我很穷，买不起金项链给你，也买不起更贵的东西给你。只有这便宜的银链。”

又如打泼的墨汁，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尖都是甜意，忍不住踮起脚来亲吻他的下巴。

贺松柏看着她拇指指着的链心垂下的一滴翠玉。

他默默地低下了，送了她一个她喜欢的亲吻。

赵兰香冷不丁地被他这对深邃漂亮的眼睛看得住了神，心脏砰砰砰地了起来，他温柔的眼神似能出水，把人溺死在里面。

“哪怕是你的亲吻。”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银色的链子，微弱的煤油光映着项链，反出点点灼目又柔和的光，他的拇指稍稍地解开了女人的衣领，撩开了她的发丝，站在她的后双手拈起银链，缓缓地在她的脖子上。

他说：“这是我母亲留下来的，不值什么钱，破石一枚。我看着它个小不招眼，镶上去大概也不会被人说……”

照顾。”

“所以为了你这没心眼的婆娘，我只好多吃点亏点出点血，让你挣回来喽。”

“这个很贵的……”

贺松柏从g市寄回来的宝贝，半个月后陆陆续续地寄回了N市。

他说：“这么大的东西也舍得送大姐。”

她手下握着的仿佛不是纫机，而是自个儿的孩儿一般。她对它的感情，早就在相伴的时光里入了骨血之中。它咔嚓咔嚓落针的每个声音，都仿佛溅落在她心的火花一般，令她心热，出来的衣服仿佛拥有了生命。每次看见它，贺松叶心里都藏着欢喜。

饶是贺松柏糙厚的脸，也抵挡不住这婆娘的甜言蜜语，被她的情话说得耳都涨红了。

她仿佛贺松柏用钱砸得整个人都晕了，被奢侈品熏陶了几十年的赵兰香感觉这一刻脖子上着不是项链，是沉甸甸的千金。

赵兰香就要被气晕了，他说这是便宜的银链？

贺松柏的思想仍停留在玉石是破石，手又惹祸的存在，不过这颗小石实在是太漂亮了，清澈滴，透亮凝，看着它令他想起她的那双清泉似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