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香还想提些别的事，闻言忽然也不想说什么了。在这个时代之下，她不能要求潘雨勇敢地站出来报警、指认罪人。这样潘雨只会败名裂，一辈子都被人戳着脊梁骨奚落。

她了眼泪，笑带涕地说：“你不用再担心我了，我会好好过活的。”

贺松柏看了酒瓶子一眼，默默地说：“吴助教，怕是不能一直当助教吧。”

潘雨拿着赵兰香的介绍信，离开了河子屯。

顾怀瑾说完又继续吃粉了，他了嘴：“这个肯定不是香丫的，她的粉哪里有这么难吃。”

“对了，大队里的唐清不干农活了，他现在在县里文职，如果你呆在县里，可以联系一下他，他是个热心又脾气好的同志。”

糖汁儿却甜进了心里。

红枣炖得咧开了嘴儿，出红褐的果肉。银耳莹白透亮，沾着糖汁儿像是凝这玉的花似的。

潘雨一勺勺地喝着，眼泪默默地进了碗里。

她用贺松柏从山上采回来的银耳着雪梨、红枣、枸杞了一个冰糖银耳炖雪梨。冰糖在水里，将雪梨从晶莹的雪白炖化成深黄色的梨，入口即化。

“这个地方我呆不下去了，它是我永远的噩梦。我会回学校，争取留校当老师，如果当上了老师，我会教育他们要像你们这样善良的人。”

赵兰香把这些天潘雨的描述都记

冰糖银耳雪梨，甜得三丫眯起了眼，开心极了。

……

这一句话堵住了胡先知想要开口替师弟求情的心。

“他家里平反了，自有他家里心，我..他哪门子心。”

“我现在知贺同志欢喜的人是谁了，你很好……他也很好，你们很相。老天爷会善待你们的。”

潘雨正视着这个照顾了她几天的姑娘，她感激地说：“谢谢你们。”

贺松柏的脸忍不住黑了黑，默默地转回了老屋。

……

赵兰香盛了一碗给潘雨吃，听说情绪低落的时候吃点甜食心里会好受一点。

他说：“我有脂肪肝，早就戒酒啦，戒酒啦……你留着自己喝。”

又：“吴师弟家里平反了，拎了酒来探望老师，这么大的喜事也是该高兴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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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丫从来没有吃过这种稀罕的东西，听说是补品，红枣儿带着雪梨的甜甜香气溢了出来，馋得三丫口水。赵兰香放凉了之后，匀了一点儿给三丫吃。

他叮嘱着胡先知：“你这师弟心里比你还拎得清，人家混得好好的，比你好，他啥事都用不着你心。”

顾怀瑾闻言，立刻把酒推到了胡先知的窝里。

赵兰香和贺松柏两人日夜不离地紧盯着潘雨，两天一过，赵兰香终于松了口气。

顾怀瑾又说：“你光会念书，其实脑子最笨。人情是要靠人情来还的，我如今这幅落魄样，我拿什么让付校长人情卖你师弟转正？”

潘雨干了眼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打算回家了。

她说：“我爹娘不会相信我的说辞的，别人也不会相信，说出去只是……自取其辱。我把我知的都告诉你。”她顿了顿，哽咽：

她只叮嘱：“你出去吧，离开也好，自己在外面也要小心一些。”

顾怀瑾看了这傻小子一眼，有些意，难得还有点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