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端了点心茶水进来，说：“石榴听着，姑娘比过去弹得好多了，只是......”

拍，曲节抑扬，舞亦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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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大都督和侍郎史大人有什么过节，闵梦余停了一瞬，回答得颇为认真，“巡抚大人过去与孟微冬的事情我不清楚，但史大人接任应天巡抚并不久，过节谈不上。若说交集，也只有一桩是扯得上关系的。”

时光悄悄的过，转眼间，冬月就过去了。

范明瑰在家里求了又求，说想去南京城见识孟大都督娶亲的风光，范夫

闵梦余这话绝不是无的放矢，他认识霍青棠的时候，这姑娘爱笑爱闹，一切姑娘家喜欢的东西她都喜欢，姑娘家不喜欢的东西她也喜欢，例如赌钱，例如打架？可不就是打架，两人初次见面，霍青棠就把闵梦余的胳膊给卸了一条。

“只是什么？”

见青棠要说正事，石榴端着托盘，低下去了。

曲毕，闵梦余点评，“不功不过。”

青棠侧，“哪一桩？”

青棠将有些清苦的雀递给他，说：“明瑰爱吃这个，喏，喝这个，立就不甜了。”闵梦余饮一口茶，：“孟微冬要纳妾，半个南京城都热闹，你想不想去瞧瞧？”

“怎么不去，孟大都督娶亲，半个南直隶的盛事，你也好去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十里红妆。”

青棠笑一笑，将一盘新蒸的百花糕端过来，上还缀着熬好的糖丝，那还有一碟子蟹黄包和一笼虾饺，闵梦余吃了一块百花糕，“太甜了，你不能吃甜，怎的还落这么多糖？”

霍青棠已不是当日那个不通舞乐的莽姑娘，闵梦余倾力相授，霍青棠初时只能明白一二分，大半年过去，青棠已能理解五六分。闵梦余几度起手、踏旋，青棠瞧他动作，与曲谱一和，她心中又多明白一分。

纳妾，是的，孟大都督要纳妾，纳的还是蓝家的女儿。青棠摇，“我不去了。”

青棠一手，：“她一个小丫，懂什么感情不感情，你倒好，跟她起哄。”

闵梦余倒是笑，“你不想接话茬子，也不用端尚书大人出来威慑，她一个小丫片子，到时候吓到人家，嗯？”

霍青棠是个活泼女子，闵梦余一直这么认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变得郁郁，心事重重。认真想来，似乎是从天香楼赌船以后，或者是宝珠茉莉中毒之时，桩桩件件，闵梦余都在她旁，她的丝毫改变，他也都看在眼里。

闵梦余放下茶盏，瞧她一眼，“怎么，霍姑娘如今长大了，不爱凑热闹了？”

腊月来临，腊月初八，就是孟府的吉日。

闵梦余笑话霍青棠没有见识，霍青棠也不知在想些甚么，她说：“孟微冬和外祖父有什么过节？”

“大姑娘弹得是不错的，只是缺了点感情。嗯，缺了一点投入进去的感情，石榴虽不懂什么深奥要义，但石榴觉得，大姑娘可以弹得更好。”石榴说完，上去瞧霍青棠脸色，闵梦余笑一笑，“这丫耳朵真是好，会听。”

闵梦余说：“她说得对，我没有反驳的理。”

青棠给闵梦余递上一盏新茶，说：“闵尚书如今好吗？”

石榴只是随口一说，想不到闵先生接了她的话茬，：“只是什么，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