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嘟嘴,“魂都没了一半,还不许说几句,看看咱们大姑娘,遭罪这么大的罪,要是不回扬州城过年,就在苏州城和老爷一
,绝不会遇上这事儿。”
青棠
:“我下午出去一趟,你们不必跟着。”
石榴摇
,“哪家丫
敢谋害主家,我看定是外
的人装了丫
,说不准早就跑得没影儿了。”
青棠看石榴,“你说得对,但也不对。”
青棠抬起
,“璎珞,石榴,你们今儿晚上谁看见月满了?”
大年初一,城中铺子大多没有开张,霍青棠
伤了背,石榴与璎珞跑了一圈也没请着大夫。石榴回来连声叹气,
:“大姑娘,外
没什么人影子,婢子找不着大夫。”她想了想,“不过还有城东没去,婢子下午与璎珞姐姐再去瞧瞧,兴许撞上有药铺不关门的。”
青棠除了衣裳,璎珞叫一声:“哎呀,这是怎么了!”
石榴过去替青棠拉开被子,“姑娘别想了,今日快些睡,我和璎珞替你值夜,明日一早咱们去看大夫。”
璎珞端了午膳进来,说:“老爷出门去了,他交代说晚间才会回家,叫大姑娘自己打发时间。”璎珞将膳食在小桌上摆开,“下午......”
璎珞替青棠穿好衣裳,“按理说月满应该和蝶起少爷在一起,蝶起少爷晚间要喝一杯蜂蜜水,月满应当是晓得的,今晚上出这么大的事情,不应该瞧不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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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棠后背一块灼红的印记,石榴抿着嘴掉眼泪,璎珞赶紧拧了帕子过来,她在青棠背上轻轻
了
,说:“大姑娘,你背后
着了,这要看大夫,咱们明日一早就去请大夫。”
“这......”
霍青棠停一下,说:“府里混进了陌生丫
,去找守门婆子问,哪来的新丫
。”
璎珞说不出话来了,青棠
:“是外人不假,但不是张家。”
璎
“月满?”璎珞与石榴对视一眼,“没有,我们没有瞧见月满。”
石榴认为青棠不回扬州便什么事都没有,安稳随史侍郎过年,璎珞的意思是希望她不要迁怒霍水仙,毕竟他们父女一场。青棠看了两个丫
一眼,
:“多说无益,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赶紧去搞清楚月满怎么回事,去了哪里,有没有出门。”
“陌生丫
?”璎珞
:“是不是叠翠走了,张家新买的人?”
☆、鸳鸯一对
青棠
:“叠翠年前就走了,现在太太
边只剩月满一个,月满又不在东厢,又没有跟着太太,你们说她去哪儿了?”
璎珞也看青棠,“大姑娘,你别怪......”
石榴听青棠要出门,说:“大姑娘受了伤,要出门瞧病天经地义,谁敢多说甚么?”
“住嘴!”璎珞拍了石榴一下,“老爷太太是主家,说甚么闲话呢!”
石榴点
,“对,请大夫,请扬州城里最好的大夫。”
石榴险些哭出来,“大姑娘,你......你疼吗?”
“婢子还是跟着姑娘吧,姑娘带着婢子,也好有个照应。”
石榴拧了帕子替青棠
手,“照我说,这火势起的稀奇,先是烧了霍大人和大姑娘,接着烧蝶起少爷,怎么偏偏就是不烧太太那边......”
青棠看璎珞,“张家也许要害我,要害父亲,他们为何要害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