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珞点，“大姑娘放心，婢子省得的。”

青棠指着书桌，“那里有纸笔，你们自己去合计，若是不够用了，就去找史顺，他会安排的。”女孩子说完，往外走，“我出去一趟，你们开始吧。”

那两个丫都动了，唯有石榴，杵在那，动也不动，青棠看她，她讷讷的，“姑娘，那个......”

史顺问：“大姑娘的意思是让他去与刑犯们住在一，这又以何罪名？”

史顺声音很低，“在巡抚衙门后堂，闵大人是今儿早上到的，他没回知府衙门，直接去了巡抚衙门，就是怕有人瞧见。”

青棠也不理她，“乌衣就在这里，你能学会几分都是你的事儿，学好了是你自己的本事，学不好，与旁人也不相干，学与不学，都在于你。”

车在巡抚衙门后的小巷子里停了，史顺掀开帘子，“大姑娘下车。”

青棠说：“闵家哥哥几日不在，范大人那里是如何交代的？”

霍青棠声音不高不低，音色亦是平稳，说起刑狱来，竟也是。“那孩子嘴里的话，半真半假，一时说自己父亲是抚镇，一时不察坏了皇陵的风水，一时又说是上的百安排的，照他的说法，百都知了，千还能不知吗？既然这孩子养不熟，照我看，丢死刑犯里面去，等他过了自己说谎的惯，也就好了。”

青棠：“是你自己说要学计数的，事到临，你就不想学了？”

史顺点，“大姑娘，闵大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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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顺在前领路，低声回：“闵大人告了几日病假，范大人摆酒那日闵大人还专程着人上了重礼，范大人自己也忙，想来并没有放在心上。”

青棠一脚踩着踏板就了下来，后堂里有很多人，尤其还有几个孩子，孩子们喧闹，乍一眼看过去，还以为进了私塾学堂。

外套了车，青棠提起裙子，直接上了车。史顺说：“衙门后堂里拘着这么些人，大姑娘预备将他们都怎么办，特别是那个叫大宝的孩子，日日夜夜，嚷个不停，生怕人家不知他在里住着。”

青棠：“你以为那孩子如何敢这么放肆，他无非以为自己怀惊天秘密，咱们不敢张扬罢了。丢他进大牢，进死牢，罪名就是他爹蓄意毁坏皇陵，罪该诛杀，他们一家子，都是死罪。”

霜白衣裳的霍青棠一来，小宝就瞧见她了，孩子笑眯眯的，伸出手来，掌心里还有一颗糖。青棠摸他脑袋，“小宝，你是大孩子了，大夫说你不能再吃糖了，知吗？”

青棠笑，“当然使得。你会打算盘更好不过，这样算账更轻便。”

青棠抬，“闵家哥哥回来了，他人在哪里？”

青棠今日穿着霜白的小袄，下是蝶戏牡丹的百褶裙，她低理了理裙面，“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孩子也不是个善类，满嘴谎话，行事激进不知轻重，他不是喜欢嚷嚷吗，丢他去大牢里住上几日，他就安分了。”

“不是的，婢子只是......”

乌衣问：“那婢子去同史小家讨要个算盘，这可使得？”

孩子拉青棠的手，青棠笑

神来，我不要没用的人，没用的丫也不要。”

青棠出了屋子，见史顺在外长廊上候着，青棠：“怎了，有事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