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白玉面
,孟微冬接过去,“姓曲的搞了个邪教,这是教里的标识?”
孟微冬笑,“无妨,她闷了,出来走走。”
才刚刚开口,孟微冬就抬手,“她闷坏了,由得她在江上住几日,我去一趟凤阳,等我回来再说。”
“那你这是哪里弄来的?”
“哼”,孟微冬笑,“搁浅,
礁?姓曲的得罪了兵
,兵
下了调令,叫五军都督府捉人。”
前微微一福,“大都督好,家妹不懂事,竟还吵着大都督出来了。”蓝烟说话不轻,也不重,吐字很清楚,但她脸上又没甚么表情,不知
她是欢迎来客,还是不欢迎。
蓝老大又串了一条鱼到铁签子上,回
:“生意不好
,胡椒也没降价,我是见到大都督来才下了本钱,平时我自己都是舍不得用上这些贵重香料的。”
太阳高高的,蓝老大抬
,“
孟大都督随遇而安,将剩下的鱼刺丢到一边,就着一点清水洗了手,他说:“南京兵
找了曲老板帮忙运货,那货是要运到北京去的,南京兵
不愿意自己动手,便让曲老板手下的船跑一趟。一共二十船的货,姓曲的跑了一趟,丢了十船,说是
礁翻船了。”
孟微冬起
,往自己船上走,蓝老大抬
,“走了啊?”他回
叫蓝溪,“老幺,出来啦,你们要走咯......”
蓝老大又拿起葫芦,说:“不是,这是姓曲的最近与一伙人勾搭上了,姓曲的手里有船,那伙人手里有货,要甚么有甚么,安南的木
、波斯的烈酒,还有粮食,他们都有。这白玉面
就是那伙人的玩意,听说那伙人的老大从来不出来,也不知
那人是谁,总之下
四大金刚、八大天王,一人一个这样的白玉面
。”
孟微冬从怀里拿了一张银票出来,递给蓝老大,“蟾
的花最近死了不少,他们从南洋运了一批过来,要是有多余的船,你去帮帮忙。”
蓝老大打开一个酒葫芦,“姓曲的今日不同往日,如今船多了,胃口也大。”
蓝老大哼哼:“这玉还不错,是阗玉,能值几个钱。”
蓝老大勾勾耳朵,“前几日姓曲的找我借几条船,他船上就有这么一个面
。”
蓝老大瞥一眼银票,“五千两?”然后
进了自己腰间,“好,运花,运花儿去咯......”
孟微冬几下将鱼吃了个大半,蓝老大将一个小桶子踢过去,“喏,干净的水,洗手。”
蓝老大喝了一大口酒,酒葫芦似个圆
的不倒翁,在甲板上立着,他从怀里摸了样东西出来,“瞧见没,就照着这个去抓人,一抓一个准。”
鱼烤得有些辛辣,上
涂了满满的花椒和胡椒,孟微冬
一
,“胡椒降价了?还是最近南海那边的生意很好
?”
孟微冬也不客气,就在蓝老大
边的矮凳上坐下了,蓝老大拍拍手,“我这里甚么都没有,就是鱼儿多,大都督专程上我这里吃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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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微冬侧目,“你顺来的?”
季舒在大船上没下来,这
蓝烟瞧蓝溪,“你进来,我有话同你说。”蓝老大
边的桶里还有很多鱼,他不紧不慢的,见到孟微冬也不多说话,还是在烤鱼,那姐妹俩进了船舱,蓝老大将手里一条烤好的鱼递过去,“吃吧。”